“她說了什么?怎么你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慕少玙回來的時候程文曉已經(jīng)走了。
“她其實人也不壞,別計較以前那些事了?!?br/> “對別人這么大度,怎么到了我這里就那么小氣?”慕少玙意有所指地說。
“那怎么能一樣?你也說他們是別人了,他們好與不好,說到底和我一點關系沒有,覺得好我可以走得近一些,覺得不好我就避得遠遠地,人只會跟自己在乎的人較勁……”
“小易,等你好了,我?guī)闳€地方?!?br/> “去哪里?”
“先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丁璐和慕啟東從s市過來看她。
“璐姨,不是電話里和你說了,我沒事的,都已經(jīng)好了?!鄙垡字浪麄兌济Γ绕涫悄絾|,剛出車禍那會就沒讓慕少玙和他們說,等情況好了些才告訴他們。
都是做醫(yī)生的,丁璐看了看她的情況,點頭,“恢復地還不錯,你啊,早點好起來,我可不喜歡你這么躺著?!?br/> 邵易皺皺眉頭,“我也不喜歡,這樣太難受了?!碧闪诉@些天,她覺得人都要扁了。
后來其他人都出去了,丁璐自己留了下來,她看著邵易似乎欲言又止。
“璐姨,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丁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小易,按說你現(xiàn)在病著,要好好休養(yǎng),我不該說這些,可是不說的話,璐姨又擔心……”
“什么事?你說吧,璐姨?!?br/> “前些日子,你和少玙是不是鬧別扭了?”丁璐看著她,“有天晚上,大半夜的,少玙給我打電話,他大概喝了酒,成年以后我還很少見他那樣脆弱,雖然他只說了幾句,但我也大致猜到是你們倆鬧別扭了……”
邵易想起那個爭吵的夜晚,“璐姨,你別擔心,我們只是有點誤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br/> “是不是因為趙潤桐的事?”
邵易一驚,抬頭看著丁璐。
丁璐苦笑,“這個事情你離婚后少玙和我說過,我當時就罵過他,我也和他說過,如果你知道了恐怕不會原諒他,……,小易,我不是要袒護他,他做的的確是不對,可是事情已經(jīng)那樣了,你也知道這些年他心里并不好過,任何事情只要牽扯到你,他就失了理智,你們兩個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不想看你們這樣,你原諒他,好不好?”
其實,邵易自己也知道,她和趙潤桐的婚姻,絕不是因為慕少玙的那個所謂條件,充其量那只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罷了。
“璐姨,我會和少玙哥好好談談的?!?br/> 晚上,病房里只剩下她和慕少玙,本來請了一個護工的,但晚上只要慕少玙有空,他都會過來陪她。
慕少玙把床給她稍微搖高了一些,然后輕輕地給她揉著腿。
邵易有些不好意思,“別揉了,你也累一天了?!?br/> “整天這樣躺著是不是特難受?”慕少玙有些心疼,邵易平日就好動,這樣躺在床上真是難為她了。
“嗯,從來沒想過原來躺著是件這么遭罪的事情,以前總覺得和小豬一樣是多幸福啊?!?br/> “再堅持幾天,等到能坐起來,就好多了?!?br/> 邵易看著他清俊的側(cè)臉,輕聲叫他,“少玙哥?”
“嗯?”他抬頭看著她。
“你怎么會喜歡上我?我想來想去也沒覺得自己有什么好。”
慕少玙停下手中的動作,“小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說起這些?”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問問你?!?br/> 慕少玙想了想,“其實,感情的東西是最沒有理由的,也不需要理由,如果和做一單生意一樣處處都清楚都明白,那還叫感情嗎?你覺得自己好不好?甚至別人覺得你好不好?這些都無所謂,只要我覺得你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