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哈哈大笑,搖著扇子道:“小姑娘好會說話,既然各位大師看不起在下,強扭的瓜不甜,如此也好?!笔挐h只是盯著他,若有所思。
法和等人見李月螢同意不再留下他們,當即出門而去,一霎時走了個一干二次。葉天寒一一送他們出門,連聲道歉,眾人自然不敢說她什么,只是個個面色不豫,出門之外頭都不回。法和立即寫了封信,派弟子送往嵩山少林寺,請他們派弟子來解決此事。
葉天寒送走眾人,回到院中,卻見李月螢已和中年人坐到一起,二人相談甚歡。蕭漢卻坐在一邊,皺眉看著他們,心事重重的樣子。院落四周站著九華派弟子,葉飛和葉青書也拿著兩把刀進來,關(guān)了院門。兩人鼻青臉腫的,一上午挨了兩頓打,著實窩囊。
葉天寒挑了一張離三人較遠的椅子坐下,開始閉上養(yǎng)神。葉子萱送上一杯茶,葉天寒微微點頭致謝,又端坐不動。整個院里除了聽到李月螢和中年人說笑的聲音再無別的聲音。
中年人談興甚濃,見識廣博,說起江湖上的奇聞軼事,聽得李月螢都呆了,不時翻白眼看蕭漢,那意思比你講得強多了。蕭漢看在眼里,很是不服,呀呀個呸的,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常年在江湖上闖蕩,自然見多識多。老子看的東西都是書上的,當然沒他親身經(jīng)歷的刺激。
二人相談甚歡,蕭漢臉色卻是越來越黑,不知心里想什么。那中年人邊說話邊看他,面帶微笑,顯得渾不在意。蕭漢終于逮到二人喝茶休息的機會,冷笑一聲道:“不知閣下來到這里,又看上了什么東西?”
中年人目中精光一閃,哈哈大笑道:“蕭掌門好眼力。”嘴角微微上揚,譏誚道:“蕭掌門身上的銀子都是別人給的,哪還有能讓我看上的東西?”一句話說得蕭漢面色通紅,怒道:“那你來這里做什么?”李月螢見二人認識,很是驚奇,一拍桌子怒道:“蕭漢,你們認識,為什么不告訴我?”
蕭漢尷尬道:“我認識的人多了,都告訴你你也不認識呀?!崩钤挛炓幌胍彩?,嘿嘿一樂道:“說得也是。”中年人看他們打鬧,目中滿是羨慕,道:“打情罵俏,著實羨煞旁人?!?br/> 李月螢臉色一紅,怒道:“大叔,你說什么呢?信不信我一劍砍死你?”中年人哈哈大笑:“算我錯了,不說就是?!痹掍h一轉(zhuǎn),接著道:“我與蕭掌門有過一面之緣,偶然路過,當然要來拜訪一番?!?br/> 蕭漢哼道:“你差點害死我知不知道?”中年人奇道:“我與蕭掌門一無仇二無怨,哪會害你?”蕭漢怒道:“你盜了小天魔和小人魔的玉佩,惹惱了梅雨琴,差點殺了我?!?br/> 中年人面色一滯,啞然失笑道:“我拿的東西,她殺你做什么?”蕭漢怒道:“她說是我跟小人魔屠雨萱在一起,才導致小人魔的玉佩被盜走的?!崩钤挛灺牭叫√炷∪四У拿?,神情頓時有些緊張。聽到什么玉佩,神情又轉(zhuǎn)為好奇。
中年人哈哈大笑:“小天魔果然與眾不同,自從她被人甩了之后,所作所為倒真像一個小魔頭了?!崩钤挛炁d趣大增,追問道:“大叔,小天魔被誰甩了?怪不得她那么兇呢?”蕭漢不滿地看她一眼,原來女人都是這樣八卦。
中年人微一沉吟,本不想說,卻見李月螢眼巴巴地看著他,嘆了口氣道:“罷了,反正我也要走了,說說也無妨。梅雨琴是嗜血天魔梅玄鶴的獨女,相傳三年前行走江湖之時遇到一個江湖浪子,二人一見鐘情,私訂終身。誰想那江湖浪子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一日見她出手殺人時出手阻止,打了她一個耳光。沒想到當月之間,那浪子一家數(shù)十口除他本人外被殺個精光。那浪子才知道他的戀人是個小魔女,立即遠遁大漠之外,從此沒了蹤影。小人魔激憤之下,精神大變,變成了人見人怕的魔頭。”
李月螢聽完,嘆了口氣:“原來如此,梅雨琴也是個可憐人?!笔挐h搖頭道:“那浪子一家是她親手殺得么?”中年人微一沉吟,搖頭道:“傳說當時四小魔一起到長白山辦事,并不在中原,以在下看來,應該是四老魔干的?!崩钤挛瀲@道:“既然與她無關(guān),那浪子為何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