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跪下一片,林滿銅見此,趕緊到灶間安慰李氏,拍拍她肩膀,“兒女孝順懂事,你也別鬧別扭?!?br/>
“我這是鬧別扭嘛?”
李氏瞪眼,推開林滿銅,“小丫就是被咱們寵的,太亂來了,要是……要是……”
“我知道?!?br/>
林滿銅抱著李氏,做爹娘的心情,兒女還是不能理解。要是有個萬一,家里誰都承受不起,這兩日對林家人來說確實(shí)太難熬。
“以后好好看著她,不讓她亂跑?!?br/>
林滿銅哀嘆一聲,事情過去就翻遍,畢竟過去了,但是也給他們敲響一記警鐘。
邊城畢竟不是林家村,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更亂,更雜。
李氏吸了吸鼻子,憋住眼中的淚,看著耷拉著頭一眾人,無奈道,“以后再亂來,就不要進(jìn)家門了?!?br/>
聽了李氏的話,林大寒如蒙大赦,站起身拉起林小丫,“以后可別自作主張,這次嚇得咱家人心差點(diǎn)不會跳?!?br/>
“知道了,大哥?!?br/>
林小丫站起身,拉起身邊的大姐,“我以后一定注意?!?br/>
經(jīng)過這事后,林小丫身邊絕對不能離開家人,不是大哥跟著就是二姐跟著,要不然就被李氏拘著,反正就是不能單獨(dú)行動。
就是去城北大營,也是和徐良他們一起出發(fā),這日子真是讓她覺得比坐牢還難,不僅如此,最難過的是張小天。
因?yàn)橹八鍪率菑埿√旄约?,所以張小天覺得這全完是他的責(zé)任,他需要全權(quán)負(fù)責(zé),所以全天候的跟著林小丫,根本不放松。
隨時有一雙眼睛盯著,林小丫感覺到相當(dāng)拘束,去城北大營才是她最放松的時候,當(dāng)然,前提是,沈狐貍不是每天閑的很來打擾她。
“小丫頭,你會醫(yī)術(shù)?”
沈千回摩挲著下巴,一本正經(jīng),“你還有啥會的,我不知道的?!?br/>
“略通皮毛而已,我才多大!”
沈千回這廝太精明,自己若說實(shí)話,就徹底淪為苦工,被榨取剩余價值。
沈千回一臉不信,“上藥,你應(yīng)該問題吧?”
“你想干什么?”
沈千回笑得像一只千年的老狐貍,林小丫頓時心生警惕。
“讓你去給一個不聽話的病人上藥。”
“我拒絕?!鳖^也沒抬,林小丫直接拒絕對方,能讓沈狐貍說出這話來的,除了蕭西嶺也沒有別人了。
“你這丫頭也忒沒良心了,我前兩天才救了你?!?br/>
沈狐貍靠在桌角,慵懶不已,“怎么說,你也得報答我吧。”
“除此之外?!?br/>
沈狐貍好像就是再等林小丫這句話一般,興奮的坐起身,“那就讓對方喝藥。”
有種深深被算計(jì)了的感覺,林小丫放下手中的書信,“你這是挖坑等著我吧。”
“好吧,那我以后……”
沈千回正想說點(diǎn)什么,被林小丫打斷。
她記得上次蕭西嶺受傷在自己家的時候好像沒喝藥,難道這家伙討厭喝藥?
接過軍帳外狗蛋手中的藥,林小丫深呼吸,端著進(jìn)軍帳,發(fā)現(xiàn)人不在外間,她頓在原地等待,“蕭將軍,你的藥來了。”
“放在外面。”
蕭西嶺嗓音低沉,有一些沉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