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紀看這些招數(shù)都沒有用,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郁悶了起來。
自己真的是栽在了白清望的手里,平時那么厲害的一個人,到自己老婆這,啥也不是了。
白清望看著覺得好笑,去浴室里敷了一張面膜。
白清望頂著一張敷著面膜的臉出來拿電腦工作。
采訪是一些很簡單的問題,除了關(guān)于電影《余音》的內(nèi)容就是問自己在美國讀書的事情。
白清望就看了一眼關(guān)于電影的問題答案,主觀問題的答案到時候自己隨便說就可以了。
白清望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十五分鐘了,白清望又進浴室將面膜洗掉。
白清望的電腦沒關(guān),就打開放在茶幾上面。
席紀想幫白清望關(guān)掉電腦的時候,看見桌面上有一個文件夾名為“越桃間vcr”。
席紀想起白清望在國外期間給《未來特工記》錄制了兩段vcr,心血來潮又想看一遍。
于是席紀點了進去。
本以為里面只有為節(jié)目錄制的那兩段視頻,卻發(fā)現(xiàn)里面躺著三段視頻。
前兩段是他在節(jié)目中看見的視頻。
而最后一段顯然不是,時間要更加的長,就封面來看,白清望的表情也要更加的凝重。
席紀點開他沒有看過的那一個版本,這個版本和那兩個版本同一時期拍攝的。
依舊是那個扎著丸子頭,帶著黑邊眼睛的白清望。
前面幾個問題和席紀在節(jié)目上看到的無異,只是問她拍攝最困難的事情是什么的時候,她遲疑了很久。
席紀看著進度條移動,大概兩分鐘之后,白清望緩緩開口:“對我來說,是和他的吻戲?!?br/> 白清望眼神上瞟,像是在思考:“那是我的初吻,不僅僅是熒幕初吻。困難的原因是自己緊張又期待,緊張是因為那是自己第一次拍吻戲,期待是因為對方是他。”
白清望突然望著鏡頭笑了,然后自嘲:“天哪,我這是在瞎幾把亂說什么啊,重錄重錄。”
席紀看著視頻,心里已經(jīng)難過得不行了。
還以為那些孤獨的日子里,只有自己在想她呢。
沒想到,她也時刻在想著自己。更何況,白清望還是自己一個人在異國他鄉(xiāng)。
這么一想想,席紀覺得自己真他媽不是人。
浴室里的白清望絲毫不知道外面席紀在干什么,她扔掉面膜,洗了把臉。
涂完了一系列的水乳之后,又準備涂抹面霜。
拿起自己平時用的面霜,被席紀擰得有些緊。
但白清望也只是稍微用了點力氣就擰開了。
白清望涂好了面霜才想起來要給席紀一個臺階下。
于是白清望一邊搖頭一邊嘆氣,手上又將面霜的蓋子蓋好,用力擰緊。
然后她從浴室里探出一個頭來:“席總!過來一下!”
席紀幾乎是一躍而起,三步化作兩步走到了白清望旁邊。
“怎么了清清?”
白清望小嘴一撅,將手上的面霜遞給席紀,糯糯的說:“打不開。”
“這都打不開啊。”席紀表面一本正經(jīng),臉上甚至還透露出一絲的嫌棄,但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我老婆終于需要我了?。?br/> 我可以當一個工具人了??!
席紀接過白清望的面霜,一擰就擰開了。
席紀將擰開了的面霜遞給白清望:“你看,沒了我還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