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白清望忙著拍戲和備考。
只是席紀(jì)要唱片尾曲,除了他第一次來見導(dǎo)演,后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現(xiàn)在想一想,也有一個多月了。
白清望就一個人坐在片場,靜靜的想這件事。
唐智凡正好下戲,看白清望沒在背臺詞,也沒有背單詞,就坐到了白清望的身邊。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想得入神,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有人。
唐智凡拍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白清望被嚇了一跳,看見是唐智凡,就笑了一下。
她說:“有一個人,他明明還活著,但是卻從你的世界消失了,你可能見得到他,但再也不會跟他有交集了。”
唐智凡頓了頓,說:“你說的是席紀(jì)吧?”
白清望眼里沒有別的情緒,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仿佛在說:你怎么知道?
唐智凡說:“當(dāng)局者迷,白白。”
白清望冷笑了一下。
唐智凡接著說:“要說消失的話,我想,是你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br/>
白清望搖搖頭:“快到我的戲份了,先過去了。”
唐智凡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他不知道兩個人的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可明眼人都看得清,他們倆誰也沒放下誰。
《墓訣》已經(jīng)拍到后半段了,在墓中的打戲變多,白清望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一次又是打戲,林千初大伯帶來的新手下,一個人私吞了陪葬的金印被林千初發(fā)現(xiàn)。
導(dǎo)演認(rèn)真的給白清望講戲:“這一段就是你發(fā)現(xiàn)他嘴唇上有灰,直接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
白清望邊聽邊點頭,打戲幾乎都是由她自己完成,沒怎么用到替身。
顧嵐時常要江余在片場拍一些白清望拍打戲的照片,然后再由工作室的微博號發(fā)出。
@白清望工作室:白白這個月的香水都是紅花油。
白清望的淤青經(jīng)常要抹紅花油,所以《墓訣》片場每到白清望下戲都有一幅詭異又好笑的畫面出現(xiàn)。
白清望趴在演員午睡的躺椅上面,她在背題,江余在給她涂紅花油。
月光們看到這些圖片都心疼壞了:
“白白太敬業(yè)了!”
“就是啊寶貝,明明可以用替身的呀!”
“替身就該這樣?”
“總有杠精想挑事?!?br/>
“如果是替身就不會這樣啊,替身都是武術(shù)老師?!?br/>
“白白寶貝就是想親力親為吧?!?br/>
“天哪,白白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這邊演員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白清望很細(xì)心的找到了等會兒要跟她拍打戲的演員。
“小賀哥,你那個墊子是綁在哪?。课遗挛业葧捍蝈e位置。”
等會那場戲白清望要打他一拳,所以道具組事先在被打的演員身上綁了墊子,防止被打傷。
“在這一塊,沒事,范圍挺大的。”賀銘掀起外面的衣服,給白清望看了一下自己綁墊子的地方。
“白清望點點頭:“好,我等會兒注意一下。”
江余在一旁看著,問顧嵐:“奇了怪了,白白挨打的戲份也綁了墊子啊,怎么身上還是這么多淤青?。俊?br/>
顧嵐沒好氣的說:“因為其他演員不會像白清望這樣提前去問墊子綁在哪里,所以經(jīng)常打錯位置?!?br/>
江余心疼的癟嘴:“白白真是善良girl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