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哪學(xué)來的?自然是和金霸學(xué)的!
她巴巴地趕來見韓正,自然是為了看看有沒有機會提出修路的事。
但是韓正一開口便是各種賣慘博同情,她沒反應(yīng)過來,金霸卻一眼看穿了。
當(dāng)然這些姜云是不會告訴姜楊的。
見姜云一臉淡定,姜楊忍不住問道:“你就一點都不可憐那些難民?”
“可憐啊,但是想幫他們方法多得是,為什么要往坑里跳?”
“你還有別的辦法??總不能是……”姜楊忽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就見姜云朝某個方向揚了揚下巴,“那不還有一個黑虎寨嗎?大不了再剿一次匪唄!”
姜楊:?。?!
他就知道!
“你想都不要想!”姜楊氣急敗壞道。
真當(dāng)山匪是韭菜?。扛钔暌徊缭俑盍硪徊??
姜云也就是那么隨口一說,被姜楊一瞪,頓時就消停了,“好嘛,不去就不去唄,那我再想想別的辦法?!鄙匣厮倚蘼返馁Y料時好像看到一個范公賑災(zāi)的故事,晚上回去找找看……
姜楊卻不信她的應(yīng)承,決定接下來要看緊她,絕對不能讓她去冒險。
……
空間里,金霸百無聊賴地看著認(rèn)真查資料的姜云,“你真要幫那老頭?”
姜云頭也不抬地點點頭。
金霸不理解,“他那樣試探你和你四叔,顯然沒安什么好心,你為什么還要幫他?難不成你還真覺得藏了臟物,對不起他?”
“我為什么要覺得對不起他?”姜云奇怪地抬頭看他,“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憑本事得的,他沒本事找出來,是他的事。再說了,我也不是要幫他,我是要幫那些難民。”
向來不知同情心為何物的金霸更不理解了。
“可那些難民關(guān)你什么事?”
姜云想了想認(rèn)真道:“是不關(guān)我的事,但是,先生說——窮則獨善其身,達(dá)則兼濟天下。我覺得,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窮?!?br/>
“兼濟天下?就用你那點私房錢?”金霸無情地嘲笑道。
剛才她一進來就去查她私房錢的賬了,還把錢都數(shù)了一遍,他可都看在眼里。
面對金霸的嘲笑,姜云卻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哎呀,就是個夸張手法啦。我的錢不多,所以才想別的辦法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br/>
金霸卻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在他的世界觀中,沒有什么仁義道德,只有弱肉強食,想要活著,那就只能自救,只能比別人狠。
所以說他向來不愛聽蘇先生的課,蘇先生在他眼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跟他這么個聯(lián)盟第一大盜顯然不是一個世界觀的。
“我只知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金霸不以為意道。
姜云不是很贊同這話,但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于是只能歪頭看金霸:“這話不太準(zhǔn)確,我就不會欺負(fù)你啊!”
面對姜云清澈的目光,金霸有些別扭地移開目光:“那是你和別人不一樣。”
這話落在姜云耳朵里,就算是夸獎了,于是她很自豪地點點頭,“肯定也還有不一樣的人,像我四叔、我娘、我爹、先生他們,還有我阿媽,小姑姑……”姜云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數(shù)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