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都派到了這里來?!壁w凡問道。
要知道這軍中的大夫,本來就沒有幾個人,現在都跑來救陶應一個人。
“不行不行,趕緊讓他們回去?!?br/> “不行,他們回去了,那我們的主公怎么辦?”云中鶴在一旁說道。
“主公是有危險,但是他也要不了那么多人,現在不還是也沒有辦法嘛?”趙凡有點激動的說道。
雖然他也一樣的在乎陶應,但是受傷的士兵他也放不下啊。
“沒有辦法是沒有辦法,但是人多總能想出點辦法來吧?!痹浦喧Q不依不饒的說道。
“那我們的士兵怎么辦?難道就這么見死不救?難道我們的士兵就不是人!”趙凡大聲的說道。
平時趙凡很少對自己的人發(fā)火,此時他爆發(fā)出很大的氣場。
云中鶴平時雖然很慫,但是他此時已經上了頭。
正當他準備反駁的時候,魔都呂奉先從外面走了進來。
“哎呀,你們都別吵了,我看還是讓大夫去給士兵看病吧,主公我們兩人照顧就行。”他打著圓場。
云中鶴吧唧吧唧嘴,最后的話沒有說出口。
“哼,要是陶應死了,我看你們還為誰戰(zhàn)斗?!痹浦喧Q心中想道。
很快,趙凡就帶著剩下的大夫,向軍營的方向趕去。
而在陶應的房間中,只留下了一個大夫。
雖然沒有什么作用,但是也能夠照顧陶應。
“我說怎么辦啊,主公現在已經昏迷,他不會有什么問題吧?!痹浦喧Q問道。
此時大夫已經被他們兩支了出去,現在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我來看看?!蹦Ф紖畏钕茸叩搅舜策?。
只見陶應的臉色蒼白,就連呼吸都是十分的微弱。
“看樣子應該受到了頭部啊?!蹦Ф紖畏钕日f道。
“怎么不是,看起來應該是輕微的腦震蕩,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痹浦喧Q說道。
“我們這有沒有哪些儀器,如果到時候變成了傻子可就糟了。”
“對啊,畢竟我們都不是醫(yī)生,也沒有一點辦法,那蘇格拉底沒有底又不在?!?br/> “不好了!”魔都呂奉先突然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陶應的身體開始發(fā)亮,而額頭卻十分的燙。
“怎么回事?”云中鶴也趕緊走了過來。
“看來有點像是發(fā)燒了,難道是因為傷口感染了?”魔都呂奉先說道。
但是他們又檢查了一下,發(fā)現陶應并沒有什么外傷,大部分都是內傷。
而在趙凡這邊,傷兵們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快快,你們找些士兵來,給他們幫忙?!壁w凡給自己的親兵說道。
他們臨時利用了一大戶人家的庭院,庭院里面都擺滿了傷員。
僅有的那幾個大夫,來來回回的在院子里面穿梭著。
他們雖然有的醫(yī)術很高超,但是根本就忙不過來。
“將軍,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兄弟吧?!边@時,一名士兵跑到趙凡面前,滾著哭喊道。
“你干嘛!”
這時,趙凡的親兵沖了上去,想要攔住這人。
“沒事,你帶我去看看?!?br/> 這人帶著趙凡,來到了最里面的一間屋子。
當趙凡進去之后,被里面的景象所驚呆。
因為這間屋子里面,全部都是重傷員,在大夫們的眼中,是屬于被拋棄的那些人。
這并不是他們沒有一點醫(yī)德,而是因為這些人實在傷得太重。
而且醫(yī)療資源十分的有限,他們?yōu)榱司戎文切┹p傷的人,不得不放棄這些人。
“人了!大夫都去了哪里!”趙凡大聲喊道。
他聽著這些人的哀嚎,看著滿地慢慢流淌的血漬,心中燃起了怒火。
正當這個時候,一名大夫跑了進來。
“將軍,我在這里?!?br/> 趙凡不與他說話,直接一把將他給提了起來。
“將軍你這是?”大夫問道。
這一切雖然來的突然,但是這名大夫沒有一點慌張。
“你們在做什么,這房間中的病人,為什么不救?”趙凡一字一句的問道。
“他們..外面還有很多傷員,我們實在是忙不過來?!贝蠓蚰税押顾f道。
有些傷兵們聽到動靜,都朝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不行!我的士兵一個都不能放棄!”
“是,將軍,我馬上叫一名大夫過來?!贝蠓螂p眼麻木的說道。
雖然他們有很多士兵幫忙,但是這些士兵一點醫(yī)學常識都沒有。
有些手腳麻利的,可能還能打打下手,但是有一些在旁邊,完全是給他們添亂。
“他們是跟著我一起上戰(zhàn)場的兄弟,我不希望他們一個人死掉,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馬上就去做?!贝蠓螯c著頭。
不管趙凡怎么說,這大夫的心中都是很清楚。
因為如論他們怎么做,這些重傷患者都是將死之人,他們怎么做都是徒勞。
趙凡這所以這樣子做,無非是想要這些人安心,想要自己安心擺了。
很快,另外一名大夫帶著幾名士兵跑了進來。
但是他們面對那些斷手斷腳的傷兵,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說只能說現在的醫(yī)學,并沒有外科這么一說,所以他們完全無法面對這種情況。
“??!~”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
不管他們走到哪里,旁邊的傷員都會痛苦的拉住他們。
而且還有很多的人,來不及痛哭,就已經沒有了聲息。
“是我對不起你們啊!”趙凡喃喃地說道。
看著一個有一個鮮活的生命,慢慢的在自己的身邊死去。
趙凡的眼眶慢慢的濕潤,這里的景象如同人間地獄一般,讓他心中為之震撼。
他知道戰(zhàn)爭是恐怖的,也知道戰(zhàn)爭是殘忍的。
但是像這種曾經的戰(zhàn)友,一個個在他的身邊死去,才是最讓他受不了的事情。
隨著那一名大夫的進來,不僅僅沒有能醫(yī)治好一名重傷員。
而隨著死去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在呼救中沒有了聲音。
“將軍,城外來了一隊人馬?!边@時,一名士兵跑進來說道。
“來了一隊人馬?有沒有探明是誰的人?”趙凡問道。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因為他沒聽說過他們會有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