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jī)一看,微抬眉,接聽:“二哥?”
“小璇,明天有時間嗎?”
沈沭開口便道,聲線幾分沉然。
沈青璇輕怔:“……有事嗎二哥?”
“嗯?!?br/>
“電話里不能說嗎?”
“這件事,二哥想當(dāng)面跟你說?!鄙蜚鸬?。
沈沭的聲音透著嚴(yán)肅。
沈青璇想了想:“下午可以嗎?”
沈青璇想,沈沭要說的事,約莫不是什么十萬火急的大事,否則他大概會立刻叫她過去,而不是明天。
而且,與老爺子約定好了,不好反口。
“行?!?br/>
沈沭回。
沈青璇沒說什么,沈沭那邊就掛了電話。
沈青璇從耳邊取下手機(jī),盯著手機(jī)看了幾秒,搖搖頭,從沙發(fā)里站起,去了二樓。
……
與此同時。
沈氏集團(tuán),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沈沭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窗外艷陽奪目,可陽光灑在他挺直的背脊上,卻憑空印下一層灰涼。
他一手夾著一根煙,另一只手捏著一份狀似文件的東西。
青白煙霧順著他的指尖徐徐往上,很快便沒了半截。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指節(jié)微動,半截?zé)熁蚁袷枪腔野銥⒙湓诘?,整個畫面仿佛只是框在畫框里的一幅死寂的畫。
他舉起拿著文件的手,狹長的眼眸僅是漠涼的從上面一掃而過。
可惜。
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若不然,這份東西,他絕不會等到現(xiàn)在,由他親手交出的方式,暴露在她的眼前。
沈沭比誰都清楚。
當(dāng)年沈氏蒙難,沈故森坐牢,父親失蹤,是沈青璇心中最大的死結(jié),亦是她心中最大的恨!
但凡與之扯上關(guān)系的,縱然是剜心剔骨,她也絕不會姑息縱容,視若無事!
即便那個人是他,封燼!
沈沭驟然捏緊手里的文件,眼底的野心和欲望,以及那抹刻骨銘心的執(zhí)念,再無任何掩飾,盡數(shù)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