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璇瞪著一雙眼,絲毫沒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
她恨!
她恨封雪政,身為一個人,怎么能對張藍(lán)做出那種豬狗不如的事!
不。
他不是人。
他就是個畜生!
身子猛然騰空,隨即落到一雙堅實的大腿上,沈青璇瞪著眼睛,腦子氣得嗡嗡直響,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心頭大震,掙扎著要下去。
封燼怎么可能讓她得逞,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從后握著她的后腦勺往下一扯。
沈青璇顫抖的唇,就那么被一雙溫潤覆上。
沈青璇一雙眸子,睜大到不能再大,同時指尖竄上一股麻意。
那股麻意,隨著他深入,沖到了她的神經(jīng)末梢。
鼻息間全是他濃烈到張揚的氣息,她被迫仰著細(xì)長的脖頸,喉間不自覺的咽動,然后,她身子狠狠顫了顫。
封燼閉著眼,緊蹙的眉宇微微松動。
世界終于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稀缺的氧氣才暢通無阻的回到了肺部。
沈青璇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倒在他身上。
封燼摟著她,薄唇眷戀的貼著她白潔的腦門,無比享受她此刻的“溫順”。
許久。
懷里的女人動了下。
封燼低眸,警告:“別指望一個無惡不作的人,此刻會突然善心大發(fā)。所以,給我安分點!”
沈青璇:“……”
輕含了下紅艷的下唇,掀起眼皮一角快速瞥了他一眼。
方才,沈青璇整個在氣頭上,又事關(guān)封雪政,她情緒爆烈難以自控,做事說話的確“不知死活”了些。
這會兒冷靜下來,說實話,還是有點小慫的!
所以,她垂下綿長的睫毛,一言不發(fā)。
這些年,封燼做夢都想這樣抱著她,她難得這樣“乖巧”,他自然樂見其成。
少了劍拔弩張,安靜的車廂里,慢慢地滋生出縷縷恬然。
沈青璇靠在他寬闊的胸膛,浮動的情緒,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
耳朵靠近他的左心口,聽著他沉穩(wěn)跳動的心臟,沈青璇不想騙自己,她竟希望時光可以在此刻短暫的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