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荼這才收起思緒,有些無奈的蹙了蹙眉,悠悠的回道——
“愛!不愛你我能愛誰?男人如衣服,基友才是永恒,你說的,我記著呢!好了,別生氣了,給你定個全色系的新款cl,你就原諒我吧?”
然而,郁星荼的話音還沒落下,一道低沉清冷的聲音乍然在耳邊響起——
“是么?”
突如其來的聲音自然是讓郁星荼一怔,幾乎是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看,這才發(fā)現(xiàn)正一身淡漠的站在門口的陸昭霆——
清冷的俊臉上一片沉靜,沒有什么外露的情緒,手里端著一杯還微微冒著熱氣的水,深眸里染著淡淡的涼意正看著她。
所以,剛才他聽到什么了?
郁星荼恍惚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跟那頭的孟婷道,“妮子,我不跟你說了,急了,上個洗手間……”
孟婷并沒有聽到陸昭霆的聲音,這會兒才碎碎念道,“每次想打發(fā)我就上洗手間,滾滾滾,趕緊滾——”
……
郁星荼默默的收起手機,淡淡的星眸,抓了抓凌亂的秀發(fā),瞥了他一眼,似乎也能捕捉到他的不悅,這才不咸不淡的解釋道——
“那個,我一朋友,小女孩,幼稚玻璃心,得哄著。”
“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什么時候送的?”
她說著,也抬起自己的手,露出那只精致漂亮的鉆石寶石手鐲,還有套在無名指上的鉆戒,流動的光華在這略顯昏暗的空間里更顯高貴神秘。
單單看這模樣就知道價格不菲,甚至比她送他的表都要貴重很多吧?
“你剛才說男人如什么?”
陸昭霆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涼意,令人忍不住渾身繃緊,郁星荼都沒去看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眸,幽幽道——
“我就隨口一說應(yīng)付她而已,別當(dāng)真,我總不可能不穿衣服。手鐲和戒指都蠻漂亮的,謝謝,我蠻喜歡……我去洗個澡……”
說著,也朝浴室沖了去,逃得還挺快。
這個時候花心思去辯論,大概也只會越描越黑了,郁星荼一點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個無聊的問題上。
男人不還說女人如衣服嗎?
……
陸昭霆看著已經(jīng)緊閉的浴室門,黑眸里的流光也浮現(xiàn)出些許晦暗不明的暗涌,一向沉靜的俊臉上也染上些許的復(fù)雜。
回想起昨夜的事,他還真說不好。
要是他當(dāng)時沒有過去,她是不是會直接在那邊消遣愉快到天明了,還膽子那么肥的騙他去看電影。
而且,她似乎身份也沒有那么簡單,就憑她平時臨危不亂冷靜理智的處事方式也能看得出來,是個非常聰慧低調(diào)的人了,赤焰國度的至尊卡,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擁有的。
還有阿康還把場子里的錄像給了他,那樣的姿態(tài),老手可能都沒有她玩得輕松自如,分明是混跡多年的老江湖……
可是,之前遞回來的資料,也只是說她是郁家送人養(yǎng)的孩子,可有可無,郁家早就想舍棄的一枚廢棋罷了。
所以,她那個秦決這些年,到底都教給她什么了?
秦決的資料,他查到的也不完全,但也知道這個秦決也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當(dāng)年道上出了名的風(fēng)云人物之一,手上沾了多少的鮮血污漬,能全身而退,過起鄉(xiāng)下簡樸小日子,又怎么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