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修目瞪口呆,驚了一驚,一身熱汗驟然化作了冷汗。
但立刻,他心神凜然,收起多余的心思,顧不得渾身疼痛,抓緊時間,走到一株血桐樹前,繼續(xù)摧毀的大業(yè)。
“嗯......”
只不過這個時候,一身拳腳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擊打,已然青紫紅腫,稍一**在血桐樹上,那激起的劇痛,比起之前更要強烈許多。
林修意志盡管堅韌,經(jīng)受此等痛楚,口中也忍不住發(fā)出來一聲悶哼。
但愈是如此,少年的意志便愈不服輸,不屈服在痛苦之下。
他全身心專注于眼前的血桐樹,竭力適應(yīng),乃至忘卻身上的痛楚,一拳一腳,盡數(shù)傾瀉在堅硬的樹干上。
這也絕不是白費力氣,便在這般不停重?fù)粝拢中蘼惺艿搅艘恍┖锰帯?br/>
他感知到,身體在忍受著極大痛苦狀態(tài)的下,更多的潛力被從體內(nèi)激發(fā)出來,于此同時,血肉深處,那些殘存的藥力,也在這潛力的激發(fā)下,融入血肉之中,帶來絲絲舒緩滋潤的感覺,使得他一次次支持下去。
“砰!”
又是一股斷裂之聲,當(dāng)林修摧毀掉第三株血桐樹時,他感覺自己已幾乎耗盡全力。
他的手掌,胳膊拳腳,已然皮開肉綻,鮮血淋漓,身體不由自主的瑟瑟發(fā)抖,劇烈的疼痛從的身體上傳來,一陣陣侵蝕著自己的意志。
哪怕他耐力驚人,體力雄厚,又不停地吞服丹藥,能量源源不斷涌出,這時也折磨的死去活來,仿佛到了極限。
但兩個時辰的時間卻只剩下了不到半個時辰。
“不行,還有兩株血桐樹的任務(wù)沒有完成,若是第一道苦修便放棄了,那還有何本事追尋更高的境界!”
林修猛地咬一下舌尖,鮮血滲了出來,精神為之一振,再度走到一株血桐樹的面前,用著皮開肉綻的身軀,大力激撞而去。
“修兒你還等什么,我不是與你說了么?機不可失,速速運轉(zhuǎn)銀天黑地金玉不壞身的口訣,否則你絕不可能支撐下去?!?br/>
南老望在眼里,這時不知從哪里提來了一大桶清水,手掌微抬,那桶里的水頓時猶如被無形之力束縛,化作一道小水龍卷了出來,沖刷在林修身體之上,同時猛地出言提醒。
“嘶!”
冰涼徹骨的清水澆在身上,林修心中一個激靈,神智再度清醒了一些,一邊繼續(xù)極大血桐樹,一邊
腦子里那道早已記下的深奧口訣默念起來。
本來的話,林修即便資質(zhì)再高,終究修為所限,要弄懂這門絕品地技,別說一日,哪怕十天半月,只怕都難以窺得門徑。
但此時此刻,他渾身皮開肉綻,傷口縱橫,直透筋骨,肉身實在處于一種極度虛弱,對力量激起渴求的狀態(tài)。
這卻恰巧,與銀天黑地金玉不壞身淬煉肉身之理念相得益彰。
便在他默念之時,心中腦海里那道晦澀難懂,始終沒有動靜的絕品地技之口訣,似乎動了一下,而后竟真的緩緩運轉(zhuǎn)起來。
林修頓時又來了精神,只感覺到,這深奧口訣緩緩運轉(zhuǎn)而起時,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痕跡,悄然滋生出來,開始在血肉筋骨當(dāng)中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