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山中風(fēng)輕云淡,四下清寧,一片祥和。
林修趕了小半天路,停在一塊巖石上休息,心中問道:“霜,你確定那白石的氣息就在東面,為何找了許久都沒任何線索?”
霜聞言,語氣略有遲疑:“這個,我的感應(yīng)確實如此,肯定不會錯,應(yīng)當(dāng)就在此片范圍,你再往前走一走。”
“事到如今,也唯有如此?!?br/>
林修點點頭,正欲繼續(xù)趕路,突然之中一聲大叫,遠(yuǎn)遠(yuǎn)傳了過來。
“是人的聲音!”
他心中一動,循聲掠去,不過多時,來到一片樹林之外,只聽陣陣金鐵交擊聲響,夾雜了說話怒罵之音,愈發(fā)清晰,一點點傳入耳中。
林修收斂氣息,縱身躍上一根樹干,小心翼翼鉆入樹林。
腳步于樹間飛躍,不發(fā)出半點聲響,迅速靠近而去。
“你們這些林家的走狗,休想將我捉住?!?br/>
過得片刻,忽然響起一道細(xì)微的女子聲音,林修聽在耳中頗感熟悉,略一思索,不禁皺了皺眉:“是她!”
......
空曠稀疏的林間,陽光灑落而下,“咻咻咻”數(shù)聲,一行人影沖將出來。
當(dāng)先一人乃是名女子,身形有致,面容秀麗。
但渾身氣息凌亂,步伐松散,身上衣衫也都破碎,露出寸寸雪白的肌膚。
“蕭家小妞,你跑不掉的!”
在她身后,四名壯漢緊追不舍,手持刀槍棍棒,虎虎生風(fēng),片刻已將女子逼至一株大樹跟前,牢牢堵住。
“小妞,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念我蕭林兩家的關(guān)系,不會傷你性命?!?br/>
幾名壯碩男子,個個面帶兇悍,步步緊逼上前,四對目光,都牢牢盯著女子豐腴外泄的身軀,眼中邪笑之意不加掩飾。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不怕蕭家找你們算賬么?”
女子倚靠樹干,掌中長劍橫立在前,雖已十分虛弱,仍舊面露寒芒,讓那幾人不敢冒然上前。
“哼,區(qū)區(qū)蕭家的一個侍女,還有什么賬好算的,何況你還刺了大爺我一劍,今日若不懲罰與你,怎能抵消你的罪過?”
一名油光滿面的大漢獰笑上前,在他臉上,分明有一道新鮮的傷口,微微滲血。
“不錯,聽說蕭家的妞兒,哪怕是侍女也從小培養(yǎng),個個修煉武學(xué),冰清玉潔,卻不知道那滋味究竟如何?!?br/>
又一壯漢調(diào)戲出聲,四人均都哈哈大笑,盯著女子破爛衣衫下的雪白肌膚,諸般污言穢語隨之脫口而出。
“是么,那你們誰倒是來試一試,我伺候人的功夫可是一流。”女子軟聲軟語,語氣愈發(fā)虛弱。
飽滿的胸膛因為呼吸微微起伏,渾身衣衫破裂不整,露出縷縷春光,看得面前四人邪意大動。
“好好好,大爺我這就來......”
一名黃衣漢子使勁咽了口唾沫,兩眼泛光,猶如著迷,癡癡呆呆的走上前去。
那臉上帶了新疤的大漢見狀,連忙出聲喝止:“站?。 ?br/>
“怎么了?”黃衣漢子轉(zhuǎn)過頭,皺了皺眉。
傷疤大漢道:“你不要命了?這女人兇悍的緊,老子臉上的傷還在這里,你還敢上前,不怕被她狠咬一口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