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秋站在門外,心中不斷回想著老爺子剛剛說過wwん.la
“那個孽畜犯下的錯…憑什么要我孫女來贖罪!”
就在此時,寧挽秋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道身影,一道那么熟悉卻又那么陌生得身影,那個自己和妹妹整整恨了二十多年的人,如今,又來禍害寧家了么?
想到這里,寧挽秋再也忍不住,一口氣跑回房間便撥通了一個早已塵封在通訊錄里五年的電話號碼。
“我是寧楚風(fēng)!有什么事情嗎?”
很快,電話一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略顯疲憊得聲音。
寧挽秋聞言卻是慘笑一聲,心中對自己這個冷血父親的失望立刻更多了三分,作為一個父親,通訊錄中竟然連自己女兒的電話號碼都不存,這樣的人,還不夠冷血么?
“我是寧挽秋,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還有人比你更清楚嗎?”寧挽秋冷冷的說道。
“挽秋…爸爸…”
“住口!我只問你,你究竟做了些什么,為什么挽歌會變成這樣!”
這一次,電話另一頭的寧楚風(fēng)陷入了沉默中,過了良久,似乎是換了一個人一般的,終于開口異常平靜得說道:“你說的,是那張照片的事情吧?”
寧挽秋聞言一愣,然而還不等她發(fā)問,電話另一頭卻突然“啪”的一聲被掛斷,就在寧挽秋準(zhǔn)備繼續(xù)撥過去問個究竟時,手機(jī)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張短信。
寧挽秋點(diǎn)開短信一看,心中頓時狠狠一抽,險些沒有暈厥過去,只見照片上,寧楚風(fēng)一臉陶醉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懷中,赫然躺著一個醉眼朦朧的艷舞女郎。
“人渣!害死了媽媽還不夠,如今竟然還連累上挽歌,寧楚風(fēng),你活著干什么!嗚嗚…”
寧挽秋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饒是堅強(qiáng)如她,此刻也終于忍不住嗚嗚哭出聲來,她還清楚的記得,自己上一次哭,還是在十五歲的那年,母親被判決時,自己和妹妹互相抱著痛哭了一夜。
哭了一會兒,寧挽秋突然想到了事情的關(guān)鍵,旋即又連忙再度跑到寧挽歌臥室門前,門也不敲便連忙走了進(jìn)去。
屋子里,寧遠(yuǎn)山和寧挽歌兩人皆是疑惑的看著寧挽秋,而寧挽秋卻是壓根沒打算拐彎抹角,直接拿出手機(jī)翻開那張照片,旋即將手機(jī)放在桌面上,指著上面的照片寒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寧遠(yuǎn)山在見到照片得那一刻,一張老臉便轉(zhuǎn)了過去,臉色尚且還算平靜,只是此刻老爺子那哆嗦的嘴唇,卻在無聲的表達(dá)著他心中那滔天的怒火。
而寧挽歌見狀,心中卻是“咯噔”一聲,旋即臉色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喏喏的問道:“姐,你都知道了…”
寧挽秋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嘲弄的笑容,到了這一刻,她才終于確定了她心中的猜測,一定是寧楚風(fēng)因?yàn)樽黠L(fēng)問題,被人,也就是趙家人抓到了把柄。
然后趙家提出要求,要用寧挽歌來換照片的底片,寧楚風(fēng)為了保住自己的聲譽(yù),只能決定犧牲寧挽歌,而這,也是寧挽歌為什么突然間一定要得趙成龍不嫁的理由。
“挽歌!你真傻,為了那樣一個冷血無情的父親,值得嗎?”寧挽秋顫抖著嗓音,直直的看著寧挽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