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們不能夠把主子給帶走!主子昨日在宴會上大放異彩,今日又舟車勞頓的,主子是對王府有功之人,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主子!”青霖雙手一橫,就擋在了江玥離的面前!
花溪嘴角不由的一列,還真是個不自量力的丫頭,“螳臂當車!這王府里面,能夠管得住我的人只要王爺,你一個小小的丫頭,現(xiàn)如今倒是矯情的很!
江玥離此時只想靜一靜,或許去了祠堂反而就可以真的靜下來了,無人打擾的祠堂,讓自己好好的思考一番,讓自己緊張的思緒也得以平復!
“青霖,你退下,我跟他們?nèi)レ籼?!”江玥離把眼前的青霖給輕輕的推開,然后站到了青霖的前面,一副坦然向前的臉色。
花溪裝作很是驚訝的表情,“這歷來都是個跋扈的角色,今日的江玥離可不似往日的小老虎,現(xiàn)如今,這么快就投降了啊,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
“要走快走,無需多說,我也不會反抗你!”江玥離不想在這里聽花溪的胡言亂語,只想要盡快一個人到一個只有自己的地方!
花溪冷笑,看著江玥離突然就不生氣,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心中反而覺得空落落的,假如不能夠讓江月覺得不舒服,那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眉心輕皺,隨即舒展,一個主意上了心頭,“江玥離被罰去祠堂,青霖留下,重罰二十杖責!”
“憑什么打我,我做錯了什么?!”青霖在江玥離的身后徑直的跳了出來,面對如此不公的決策,青霖恨不得上手就與花溪打上一架,欺負自己有欺負主子,花溪到底是有多么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