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落歌一抬眼皮的回答,“我不知道?!?br/>
老者;“……”期待的心撲通的落空了,他激動的說,“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顧落歌茫然了下,她不知道很奇怪嗎?要知道才奇怪了吧,“我不是專業(yè)的評委啊,只是個普通的吃客,就只知道有些不同,不過你們不是同一個人,不同那是正常的吧,要是相同才奇怪了,兩個人一塊下廚不管香菜多么的相同,但廚藝不同最后出來的味道都不一樣的,即便是同個人,在經(jīng)時多年廚藝也會有進有退,所以老爺爺你不用計較,我也是忽然想到而已?!?br/>
老者一臉復雜的看著她,想說,怎么可能不計較,可話到嘴邊又溜了回去,抓心撓肺的看著那盤炒飯,啊啊啊。
顧落歌看他一臉郁悶的說不出的樣子,手里的勺子戳進炒飯里,暗忖,該不是被自己說破了他吹的大牛所以不高興了吧。
越想,越有可能啊。
于是,她特別善解人意的表示,“你放心吧,這個鎮(zhèn)里去吃過那廚王炒飯的也就我和我爸爸幾個人而已,沒人知道的,以后我不會說破你的,你還是可以繼續(xù)裝……咳?!鳖D了下,補充,“繼續(xù)當這鎮(zhèn)里的第一的?!?br/>
老者一臉心塞的,忍不住道,“我出了鎮(zhèn)也是第一。”
顧落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頭,“恩,你出了鎮(zhèn)也是第一?!?br/>
畢竟是老人,她要讓著他,就不和他爭辯了,反正贏了也沒好處。
老者有些急眼的道,“我說的是真的?!?br/>
這女娃娃怎么就不信呢。
顧落歌從善如流的,“恩恩恩,我信你啊?!?br/>
才怪……
老者沮喪的坐回位置上去,然后看著顧落歌已經(jīng)吃完了的炒飯,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了一圈。
“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小娃娃,既然吃了我的炒飯,那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來,給你個見面禮?!彼麞|拿拿西拿拿,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沒什么好的見面禮,這就尷尬了,于是機智的把自己脖子上的鐘表伶了下來,推過去,“給。”
顧落歌打了個激靈,迅速的放下勺子,說,“你等等,我可沒答應(yīng)做你的徒弟?!?br/>
老者充耳不聞的說,“這個鐘表雖然不值啥錢,不過在京市卻是有頭有臉的招牌,你以后要有機會去那,遇上什么事,隨便找家餐館拿出這個,他們都會幫你完成?!?br/>
顧落歌:“…………”
所以說……
我沒打算做你徒弟啊。
老人家,你這么忽視我的話真的可以嗎?
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樣都要收這個徒弟的,老者不去看顧落歌清澈的眼神,轉(zhuǎn)而招呼道,“泰小子過來,和你師妹打聲招呼。”
“師妹!”泰子風風火火的過來,“請多指教?!?br/>
“我不……”顧落歌余話的話還沒說完又被打斷了。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見禮了?!?br/>
“是啊是啊,師妹,你把師傅的見面禮收起來吧?!碧┳訋兔Π宴姳砣M落歌手里。
落歌;“………………”
見過強買強賣強低頭的,沒見過強收徒弟的。
今天,漲見識了。
她放下勺子的,哐當一聲。
老者和泰子都打了個激靈,緊張兮兮的看著她,一副深怕從她口里聽到拒絕話的表情,就差抱在一起瑟瑟發(fā)抖了。
顧落歌唇角一抽,這畫面活像她是一個壞人一樣的。想到老爺爺上次幫了自己大白菜的事件,以及能夠愿意幫鎮(zhèn)里的大家說明白菜的問題雖然沒被相信,可也足以見得并不是一個壞人。
算了,隨他去吧。
她嘆了聲氣的,說,“以后別再隨便見人就亂說這種話了?!睍划敮傋拥?。
老者見她好似沒生氣,才小心翼翼,有些討好的開口,“那不會的,也就對你而已,不是什么人都配當我徒弟的。”
“那真是榮幸?!鳖櫬涓枵f。
“可是乖徒弟……”老者委屈的說,“你的臉上沒看出榮幸?!敝豢闯隽舜髮懙木芙^。
“啊?!鳖櫬涓枞滩蛔≌f,“原來你看得懂眼色,那你沒看出來我剛才也沒……”答應(yīng)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