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那孩子隨口說說,原來他真的記下了?!狈蛉擞犎皇?,“真是一個好孩子?!?br/>
“阿舒,是什么?”紀三夫人見她一臉喜色的夸贊,不由得問道。
“之前的小朋友進來后說夫人有氣管炎,她知道有一個方子作為謝夫人的謝禮,就把方子寫下來給夫人試試了,不過我看后邊還有一些食譜,上面有枇杷什么的,應(yīng)該也是和夫人的病有些關(guān)系的?!狈苽驄汕蔚恼f著。
“將方子……”女主人想說把方子放起來,紀三夫人身邊的女子一臉震驚的說,“阿舒,你也太善良了吧,什么人的話也敢相信,那可是一個孩子,比阿陵還小的孩子,萬一就是寫來隨便忽悠你的,咱們是什么人家,要看病多的是醫(yī)生至于要一個來路不明的方子,丟了吧?!彼奔钡囊獖Z過,誰知道女主人卻不放手,“阿舒,你不會要留下吧?!?br/>
“怎么說也是那孩子的一片心意,丟了不好……”女主人不贊同的說。
這時,門口有門鈴聲響起。
很快的,另一名菲傭過來說,“夫人,方醫(yī)生來了。”
紀三夫人開口說,“來得正好,阿舒,你把這方子給方醫(yī)生看看,如果他說沒問題你也可以留下,有問題,趁早丟了。”
女主人一聽,點頭同意了。
方醫(yī)生迎面進來,匆匆就喜道,“夫人,我之前說的那個古老的方子已經(jīng)找到了,是古時的宮廷太醫(yī)開下來的,不過因為是古代的文字,要翻譯過來需要一些時間……現(xiàn)在翻譯出了一些,咦。”
“方子先不提,方醫(yī)生,你看看這個……”秀氣的本子連著筆被遞了過去的。
方醫(yī)生仔細的看過后,暗忖,這方子這上面幾味藥材怎么和那古老的方子翻譯出來的一樣,大約是巧合吧,“這方子上面都是潤肺清養(yǎng)的藥材,至于下面的膳食,看起來平平無奇,不過所寫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對五臟六腑有清養(yǎng)作用,夫人這方子,是營養(yǎng)師開的吧?!?br/>
他話落音,一屋震驚。
營養(yǎng)師,那個十二歲左右孩子,怎么可能。
紀三夫人身邊的女子挽著好友的手說,“一定是從哪看來的。”
紀三夫人亦暗暗點頭,可心里不知怎的,閃過了之前家里的報信。
顧家老爺子爺倆三人在路上碰上了個小神醫(yī),神醫(yī)就神醫(yī),還加上個小字,可不就是年紀很小,不會的,一定是巧合,那么半大點孩子,又是窮苦人家,怎么可能會什么醫(yī)術(shù),她一笑而過,轉(zhuǎn)頭問女主人,“阿舒,既然方子是好的你便留著,我托你打聽的消息,怎么樣,有消息嗎?”
……
……
院外,顧落歌一出來迎面的就碰上了開著車過來接她的江如素,開車的是何圖。
她帶著小可愛上車,“江姐姐,你們怎么還特意過來接我,多不好意思,既然過來了,那順便我們出去吃晚餐吧。”
何圖;“我真是看不出你半點不好意思的態(tài)度?!?br/>
顧落歌說,“意思意思就行了,自己人還瞎客套不是平白討人厭?!?br/>
何圖;“……”
你是祖宗,你說了算。
他開車。
“小歌兒,你要買房子怎么不找我介紹?!苯缢夭幌氪驌纛櫬涓柽@房子價格忒高她買不起,挽著她的手講道,“我雖然不熟悉,但我朋友多路子廣啊。”
“房子是肯定要買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鳖櫬涓枋谴蛩阗嵶懔隋X買房子帶小肉團子出去住的,但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我就是聽說賣房子起了好奇心過來看一看,對了,江姐姐,我碰上了紀三夫人?!?br/>
“紀家和這房子的女主人關(guān)系還不錯,估計是為了打探諸師的消息來的?!苯缢夭聹y道。
顧落歌暗忖,諸師似乎是海濱城市人。
她記得,葉爺爺和泰子他們也是海濱城市的人。
回去問問看。
正想著,她眼皮跳了跳的,心中忽然有些不大舒服的感覺。
旁邊的韓韓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怎么了?”
顧落歌笑道,“大約沒休息好,有些想小肉團子了?!?br/>
與此同時鎮(zhèn)里,最近鎮(zhèn)里忽然來了一波人,是來找家里丟失的孩子的,年紀約莫七八歲上下,男孩子,皮膚白,長得很精致,誰有消息的可以拿到五千塊的酬金。
消息一出去后,鎮(zhèn)里立即沸騰了,那可是五千塊啊。
當下起了心思的什么人都有,有的甚至把自己的兒子帶去認,只是鎮(zhèn)里的娃天天在地里野,別說精致了,就是皮膚白都搭不上邊,結(jié)果當然是被識破的,不過這么大筆酬金在眼前,有的人還是不死心,甚至起了讓女娃扮成男孩子去騙錢的念頭。
陳家里,陳惠英就起了這樣的念頭,五千塊在她眼前徘徊不去,那可是一筆大款啊,在日日念念五千塊的情況下,她把前段時間惹了顧落歌后的下場還有大兒媳婦的話統(tǒng)統(tǒng)忘了,往飯店跑的格外頻繁,劉梅沒有給陳家生個香火,但是生了個小肉團子啊。
不過她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顧落歌那小野丫頭麻煩的很,要是知道了,不由得跟之前一樣鬧得天翻地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