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深行為一向都不能以常人的心態(tài)去解釋的?!表n城張口說,“二哥,我早說了,這孩子和南深不可能有關(guān)系,如果真有什么關(guān)系,她就算心里再強大,撒謊,我們也能看破,難道你對自己這么沒信心。”
“那也只能說明她不知道而已,不能說明南深和她沒關(guān)系?!表n野堅定的認為道,“現(xiàn)在她是唯一的線索,寧可錯殺,不可放過?!?br/>
“二先生,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如果這事傳出去……”青年硬著頭皮出聲
“那也是她的命!”韓野冷冰冰的說,“當(dāng)務(wù)之急是捉到南深?!?br/>
呵。
顧落歌心里微沉的,暗罵。
還是太弱小了啊……
遇上了這樣的事,連反駁都不能反駁,真是,好討厭的感覺。
韓野一語下定了她的命令,讓青年把她帶到一個房間去關(guān)起來。
被帶走前,顧落歌仰頭問道“我問個問題……”
韓野不理。
韓城道,“你說?!?br/>
顧落歌說道,“你們口口聲深都說那個韓南深是重犯,既然是重犯,你們怎么捉兩年都沒捉到的,同為軍人,我記得軍人是很厲害的,不應(yīng)該這么沒用吧。”
韓野冷哼地道,“那是你的世界太小,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些人天生就是天才,不管是哪方面。”
顧落歌說道,“沒捉到就是沒捉到,沒用就是沒用,扯那么多也改變不了這兩個事實,而且既然你說他是天才,作為一個天才既然在逃跑為什么會留下痕跡讓你們找到。”
韓野冷冷的說,“這個等他出現(xiàn)了自然明了?!?br/>
顧落歌搖搖頭,“我看永遠明了不了,而且,你們口口聲聲說那個人是一級重犯,而且他又往這邊逃,為什么從沒見過任何通告出現(xiàn)?!?br/>
“他不會傷害普通人的……”旁邊的大漢下意識的出聲。
“一個不會傷害普通人的人,你們說他是重犯。”顧落歌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身影,那個很強大的少年,心里總隱隱有一些感覺,這些人所說的該不會是他吧。
“如果有證有據(jù),世界就算再大撒下天牢地網(wǎng),人總是跑不掉的,捉了兩年都沒捉到只能說明,他只是涉嫌了犯案的可能而不是確認了,你們要捉他,是為了令案件得到確切的回答。”
顧落歌沖著滿目震驚的韓野看,知道自己八成說對了。
然后一笑道,“大叔,我賭你十之八九,這身衣服,要穿不久了。”
韓野臉一黑。
韓城,“為什么這么說?”
顧落歌紅唇一吐的道,“連最簡單的辨明是非能力都沒有,他當(dāng)不起這身衣服,也侮辱了這身衣服?!?br/>
“砰”的一聲,韓野把桌子上的筆簡丟了下去,“臭丫頭嘴巴夠硬,把她關(guān)起來,我看她能堅持幾天!”
顧落歌撇嘴……
瞧瞧,這就生氣了,心理素質(zhì)可真不行啊。
大漢匆匆的把她帶走,等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顧落歌才知道,他們所說的關(guān),并不是在別墅,而是在一處山里,也不知道是哪個土豪在這偏僻的毫無人煙的地方建立了一棟屋子,屋子沒人住,灰不溜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