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劉梅,她在陳家做著無窮無盡的家務,然而年少的家務反而是她整個人生里比較輕松的階段……
到了賺錢的時候,他們的錢被陳家拿了個精光,為了給小一讀書,劉梅帶著她四處上門借錢,求爺爺告奶奶,被人趕過,嫌棄過,那些難聽的話語仿佛回蕩在耳邊,扎著她的心。
為了賺錢,她什么苦都吃得下……
為了銷售,她悄溜溜的鍛煉出了一個好酒量,初跑銷售時,遇上過一個大媽對銷售恨之入骨,拿了掃把趕她離開,在那個時候,她碰上了前男友,他脾氣溫柔的包容了她的一切,盡管她也沒什么需要他包容的,在感情里,她很講究公平,從不做作矯情,她會注意他的情緒,她也懂得浪漫,他送她東西,她必然也會在他的節(jié)日送上小驚喜,他很高興……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是可以天長地久的,結(jié)果他卻轉(zhuǎn)眼的和陳若佩抱到了一塊。
這也沒什么早發(fā)現(xiàn)早踹了總比婚后發(fā)現(xiàn)還要離婚成了二婚的人好,顧落歌很想得開……
然而陳若佩卻聯(lián)手其他人,在職場中各方面的打壓她。
顧落歌天生就是經(jīng)得起打壓的人,她打壓的越狠,她背脊挺得越直。
種種的一切在腦子里閃過,有惱,有恨,有憎惡,可都沒有足以令她情緒崩潰的事。
林艾有些驚詫,喃喃道,“真是個堅強的孩子……”
可是是個人,就會有弱點。
她打了個響指,外頭的人立即進來。
顧落歌在混沌中吸收了許多的記憶,好不容易的,從那些記憶里掙脫出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被人淋了一盆水,由頭到腳,涼到了心扉,猛地睜開眼來,就看到了陳艾,她暗自磨牙,“你們心理師居然還有這種手段,長見識了?!?br/>
陳艾說,“這還只是小意思,看看你的四周?!?br/>
顧落歌扭頭,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起來了,目光四轉(zhuǎn),她眉頭立即擰起,一股暈眩充斥了腦子,滿屋子,居然都是密密麻麻的東西沖擊著她的神經(jīng)!
靠!
mjkzz患者最討厭的東西。
顧落歌看著那些東西,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沖動,恨不得過去撓破,撕碎,可是她動不了,算了,閉上眼,眼不見為凈!
她剛把眼睛閉上,一桶冰水立即淋下,逼得她不得不睜開眼。
顧落歌咬牙,“大美人,你這么對一個孩子真的好嗎?!?br/>
陳艾點點頭地,“你說出韓南深的下落,我便放了你?!?br/>
顧落歌微閉了閉眼,說說說,說你們妹??!
她都不知道上哪說去。
眼前都是那些令她心理發(fā)顫的圖案,讓她差點沒想嘔吐,“總有一天,我會一報還一報的!”絕對!喪心病狂的東西,居然用這么神經(jīng)病的手段折磨她。
小可愛啊小可愛……
你告訴我的還是太少了。
陳艾不以為然,二十四個小時,她利用mj患者所恐懼的心理嘗試攻擊著顧落歌的心理令她崩潰,又不斷嘗試問出韓南深的下落,不過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陳艾蹙眉,再對顧落歌又加大了折磨一天后,回到別墅去稟報,“二先生,那孩子應該不知道韓少的下落。”
韓野皺眉,“怎么可能?!?br/>
陳艾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外套里,無比篤定的說,“我能肯定她是真的不知道,別說她只是一個孩子,就是成年人,都無法受得住心理折磨,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頻臨崩潰邊緣了,如果知道,一定早說出來了,除非……”
“除非?”
“除非她的心性意志強大到能抗住了心理折磨?!?br/>
“那要是這樣有什么辦法?”
“有,加大折磨力度,可這么做的話,她會崩潰的。”陳艾平靜的說。
韓野低頭深思,毫不猶豫的說,“繼續(xù)加大審問力度,出了什么責任,我來擔?!?br/>
陳艾,“好?!?br/>
她走了出去,迎面碰上了韓城,“二先生。”
韓城看到陳艾,眉頭立即皺起,二哥連陳艾都帶來了,“你這是要去哪?!?br/>
陳艾回答說,“審訊顧落歌?!?br/>
韓城臉色大變。
陳艾的手段,他也是聽聞過的,知道阻止陳艾也沒用,她只聽二哥的,當下跑到二哥的書房,不一會,吵聲便傳了出來,還有打斗的聲音,陳艾凝神聽了一會后,就走開。
別墅另一塊地方的房間里,女傭在等韓韓和小一喝了湯后,盯著二人都睡過去后,關(guān)上房間的門,退了出去,“天天讓他們吃安眠藥恐怕不大好吧?!?br/>
“別說那么多,這是二先生的吩咐。”
等二人走遠后。
房間里的本來該睡著了的男孩忽然掀開了身上的被子,翻身坐了起來,過去看了看門,將它反鎖,然后單獨的從窗戶跳了出去,一樓的窗戶不高,他抓著窗戶桿腳在墻面一撐,輕易的落在了地面,躲開了巡邏的視野來到主屋,迎面的就看到陳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