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深!”韓城得到消息迅速的回來,看到的就是二哥被按在地上被揍的嗷嗷叫破口大罵的畫面,他驚得步伐一停,然后放輕了腳步的從旁邊過去,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三叔,你想阻止我?”韓南深幽幽的回眸。
“不是……”韓城果斷的否認,“他好歹也是你二叔,給他留點面子,起碼把人遣散了?!边@也是他所能為二哥做到的,盡了最大努力的求情了。
韓南深桃花眸微斂,一罷手的。
客廳里的人就退了出去,然后,他繼續(xù)揍韓野。
二叔!
去他娘的二叔。
誰tm倒了霉的要攤上這種親人。
“混帳,我是你二叔!哎喲……”
“阿城,快拉住他?!?br/>
“砰”的一聲。
屋外,阿半等人面面相覬,眼里都有震驚。
哇靠,還動了槍。
屋里,韓野眼睛睜得很大,滿眼都只有兩字,瘋了,他耳側(cè)不到兩厘米的地方,子彈還冒著輕微的煙硝味。
這家伙!
這家伙……
“韓南深你小子瘋了?!彼稹?br/>
“南深,你的手!”這驚喜交加的聲出自韓城。
“好了?!表n南深低眸,看著自己的右手一眼,并無多少震驚,很早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手恢復了不少,而現(xiàn)在,他更可以確認,自己的手恢復到了受傷之前不說百分百,但起碼有百分九十以上,已經(jīng)足夠了。
站起身的,把槍丟回給了地上,韓南深拍了拍袖口,冷笑的去看二叔。
韓野鼻青臉腫,頭皮發(fā)麻,想罵他,又深怕他瘋起來繼續(xù)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不是要帶我回京市嗎?!表n南深把袖子往上挽了一下,慢慢地說道,“我滿足你的愿望,半個月后,我們回去?!?br/>
為什么是半個月后。
韓野想后天立即啟程。
韓城在他說話前,出聲道,“二哥,說話前,先想想你的身體還能再挨一頓不?!?br/>
操!
韓野在心里罵了一聲,妥協(xié)道,“那就半個月,不過我要派兩個人跟著你,防止你逃跑?!?br/>
韓南深懶得嘲諷他身邊那些人的身手比他一根手指頭都不如,看人,看門還差不多,涼涼的看了韓野,“隨你?!?br/>
韓野見他配合,松了口氣的,“這半個月,你只能呆在這里,不能外出,要外出得經(jīng)過我的同意?!?br/>
韓南深很好說話,“可以?!?br/>
韓野還想說什么,又想不到什么說的。
主要是怕把他惹惱了,最后閉了嘴。
一屋子安靜,還是韓南深主動的開了口,“二叔,你若是沒其他事,我就先回房間了?!?br/>
韓野氣悶的恩了一聲,理都不想理這小子。
他喊了外頭兩人進來跟著這小子。
當兩名大漢進來后,接到這個任務,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眼睛落在二先生的臉上。
韓南深走到樓梯口,輕笑一聲,“二叔?!?br/>
“你會后悔帶我回京市的?!?br/>
韓野警惕的看著他,心里打鼓,這小子想干什么。
等人上去后,他問弟弟。
韓城說,“現(xiàn)在知道怕了?二哥……做好回去面對父親的暴風雨吧?!?br/>
韓野怒道,“你這是什么話,他犯了案,我抓他歸案,這是我們的職責!”
韓城道,“是職責還是私心你自己清楚,而且二哥,你和老大對南深都沒感情,不了解他,我理解,可身為韓家人,你真的覺得南深是會做出賣隊友的事?要是你真的這樣覺得,只能說,你和老大都瘋了。”講罷,他轉(zhuǎn)身走開。
醫(yī)院里。
顧落歌醒來是第二天后了,睜開眼的剎那,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吐,吐的昏天暗地,陳艾令她腦子里充斥的東西揮之不出的,整得她幾乎發(fā)狂,好在,張桂花請了心理醫(yī)生來安撫,才讓她勉強好受了些,不至于腦子里都叫那些東西裝滿。
第二天,她可以吃進一些東西了。
也可以說話了。
她首先想到的是那天進到屋子里救了自己的男人,那張臉,好像小可愛啊,“張姨,小可愛的爸爸來了嗎?”
張桂花,“???”
顧落歌不解地說,“沒來嗎?”可她那天好像看到了啊,那么相似,不可能不是吧。
張束鎮(zhèn)定地說,“來了來了,他聽說了那個韓韓的二叔做的事,過來救你們?!?br/>
顧落歌抓過旁邊的抱枕說,“只是救我們,沒把他那混帳弟弟打一通?”這干的是人事。
張束遲疑;“這…我們也不知道啊?!?br/>
顧落歌有些小失望,好吧。
結果次日的時候,韓野就上門來了,帶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道歉來了的,他的到來仿若是在對應顧落歌昨天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