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深?!表n野想起家里那只噴火龍老父親,硬著頭皮上前,“之前的事,你自己也沒和二叔說清楚?!?br/>
“二叔。”韓南深似笑非笑,“又是派人綁架又是派人捉拿的,現(xiàn)在一句誤會就想了事,你想得是不是太美好了?”
韓野暗自咬牙,“那你想怎么樣?!?br/>
韓南深放下了水杯,平淡地說,“我記得我在機場時和你說過,請神容易,送神難,反正時間很多,我不介意在這里多呆幾天?!?br/>
你在這里多呆幾天,我們就要在祠堂多跪幾天!
韓野咬牙,低頭道,“這是是二叔錯了,二叔跟你道歉,祖宗,咱出去,有什么條件咱再慢慢談行嗎?!?br/>
韓南深垂眸,想著小騙子之前受的苦楚。
張口說,“想要我出去,簡單。”
“把陳艾找來?!?br/>
“行?!表n父冷著臉答應(yīng),“我讓她跟你低頭認錯。”
“我要的不是她低頭認錯?!表n南深暗忖,事情哪有這么便宜過的,“她怎么把審訊手段用在顧落歌身上的,照例一點不差的用二叔你身上,做到了,我就出去?!?br/>
什么?!
韓父大罵,“你瘋了,他是你二叔。”
韓南深眼簾微抬地說,“我還是他侄子呢,有什么用,我親愛的父親,早年算命的和你說過,咱韓家血緣親情薄淡,我覺得你可以相信下。”
韓父嘔死。
還要再說什么。
韓野咬著牙地說,“大哥別說了,南深,我做到了,你就出來?”
韓南深淡漠地說,“二叔,我要是你,我就抓緊去找人?!?br/>
“與其在這討價還價,還不如珍惜點時間,多拖一天,你們就要在祖祠多跪一天?!?br/>
“好,我去找陳艾!”
韓南深默然的看著二人扭頭出去,垂下眼簾看著手腕上的紅繩,暗忖,小騙子,你所受的苦,我都會一一幫你討回來,答應(yīng)過你的話,我會做到。
鎮(zhèn)里,劉家。
顧落歌睜開眼醒來,看了看外邊天色,好像才五點不到,最近一陣子她睡得都并不好,噩夢也比較多,可比起前段時間被救出來那會,已經(jīng)好了許多了。
翻身,下床,家里有田的早就起床開始下田忙活了。
周雨蓉也是,劉家有一小片田,不多,平時就外婆種來自家吃吃,然后婆媳二人關(guān)照著,周雨蓉孝順,不舍得婆婆起大早,所以總會早早的起床去田里澆水,只是今非昔比,她現(xiàn)在懷孕了,所以劉禾總會悄悄的更早起來,好去澆水。
現(xiàn)在就是這樣子的……
顧落歌換好衣服穿好鞋子走出去的沖著劉禾推著自行車準備出發(fā)的背影喊道,“外婆……”
劉禾趕緊停下,“落歌,怎么這么早就醒了?!?br/>
顧落歌老實地回答說,“睡不著,外婆你要去田里嗎?!?br/>
劉禾連連點頭,“你舅母現(xiàn)在肚子里有了娃,外婆想在她醒前趕緊把田里的水澆了,這樣省得她來回跑?!?br/>
女人嘛,懷孕不容易,所以她想讓兒媳婦多輕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