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虹聽到這話,心有所動。
“可是,你不是說煉丹師就算在道門之中,也是千里挑一的存在嗎?萬一郭笑天背后還有其他高人,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那天我可是見到,槍都傷害不到他的,他要是有什么師父,到時候肯定實力更強,我們貿(mào)然出手……”
陳天虹之前被郭笑天收拾之后,其實心里也有其他想法的,可是他太怕死了。
在陳天虹眼中,這個世界上誰手里有槍誰就是爺,可是沒想到,那些保鏢拿著槍跟本就不是郭笑天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解決了,連自己請來的高手,也被打的吐血。
陳天虹走到今天,生命中經(jīng)歷過各種危機,可是這一次危機直接打破了他的世界觀,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心了。
這個世界上不可戰(zhàn)勝的敵人,是可怕的,金錢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對陳天虹來說,就算是做一條狗,那也可以繼續(xù)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總比死了好。
聽到陳天虹的話,那女子卻是盈盈一笑,她站起身來,跨在陳天虹的身上,“陳董,據(jù)我所知,你膽子可是很大的,你年輕的時候,單槍匹馬來到星城闖蕩,前幾年,為了收拾一個競爭對手,你更是直接用他妻兒威脅他,最后他委曲求全,生意一落千丈,你還是沒有放過他,直接痛打落水狗,讓他全家都在星城消失了,我說的對不對?”
陳天虹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厲色,那件事他自以為做的很隱秘,只是想到眼前這女子的身份,心里面又釋然了。
“彩衣,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太過危險了,我們現(xiàn)在勢單力薄,你說郭笑天在賀蘭山的地宮都不會死掉,想讓他死在我們手中,怕也是千難萬難的,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再觀察觀察,到時候,確定郭笑天沒有幫手之后,我們再出手把他解決掉?!?br/> 陳天虹小心翼翼的說道,眼前這個女子,雖然之前是因為和他因為那種關(guān)系走在一起的,但是,現(xiàn)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心里還是忍不住有些忌憚起來。
此人,來到自己身邊,顯然是有目的地的,只是不知道之前為何一直沒有出手,等到現(xiàn)在的時候,才主動說出身份。
這女子之前扮演的一直就是自己情人的角色,就連他也一直認為對方只是楚南傳媒大學的研究生。
汶彩衣冷聲一笑,“陳天虹啊,陳天虹,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么我說郭笑天在地宮里面死不了,還要動手對付他嗎?”
“這……我還真的不知道,彩衣,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陳天虹其實也有些擔心郭笑天,現(xiàn)在自己還有利用價值,郭笑天沒有一下子弄死自己,萬一哪天他想起來之前的事情,突然出手,他陳天虹可是根本沒有反抗機會的。
“賀蘭山地宮其實在世俗界得到消息之前,道門中人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可是因為感受到地宮之中有詭異的力量,一直沒人敢私自下去,當然,那只是針對實力比較低微的,那些實力強大的道門高手,常年閉關(guān)修煉,是不屑一顧去這種地宮之中探險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