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總,請借一步說話”果然,魯大山這邊一作出要檢查馬車的舉動,那個黑衣男子立刻就抱拳弓腰對著曹子雄行禮,敢情是人家已經(jīng)看出來誰是當(dāng)家人了。沖著魯大山使了個眼色,曹子雄背著手倨傲的走到了那黑衣男子面前,很是耐心的想聽聽這個人能再說些什么,他最關(guān)心的是這個家伙能再拿出多少錢來。
果然,那黑衣男子間曹子雄走了過來,立馬把手伸進(jìn)了貼身的口袋里,似要掏出什么東西來。他的這個動作可是把曹子雄嚇了一大跳,當(dāng)即便一大大步閃到了一邊,一邊掏槍一邊厲聲喊道,“喂,你要干什么?把手拿出來,舉到我能看見的地方”不是曹子雄膽小,而是前幾天就有這么個人,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直接從懷里摸出支手槍把當(dāng)天看守卡子的一個班皇協(xié)軍突突了一半,然后揚(yáng)長而去,曹子雄這是被打怕了,他就是那天帶隊(duì)看守卡子的連長。
曹子雄這邊一掏錢,那個黑衣男子也被這廝給嚇了一大跳,一聽曹子雄的喊話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當(dāng)下便把自己的手從懷里拿了出來,害怕對方看不清楚,還故意把手舉的老高,只不過他的右手里捏著一本綠皮的證件。等曹子雄定了心神之后,那黑衣男子穩(wěn)步走到曹子雄面前,將手里的綠皮證件遞了過去,“老總,麻煩行個方便”
曹子雄已經(jīng)將手槍收回到了槍套里,面色尷尬的接過了那本證件,綠皮小本的封皮上沒有寫任何的字跡,只是印了一個紅彤彤的圓坨坨。曹子雄有些意外,望了一眼這個黑衣男子,見對方?jīng)]有絲毫的不快,只是示意自己打開證件卡看里面的內(nèi)容。黑衣男子的眼睛就好似施加了某種法術(shù)一般,讓有些感覺不妙的曹子雄翻開了那本證件,證件里面貼著那黑衣男子的照片,還有一些曲里拐彎夾雜著中國字的文字,曹子雄知道這是日本字,他看過一次上村的家書,和這證件里的子是一樣的,曹子雄只在那幾行日本字里面認(rèn)出了軍部二字。
“啪”曹子雄心中一個激靈,立馬合上了那證件,雙手遞還了回去,不管這個黑衣男子是不是和日本人有關(guān)系,那都不是自己這樣能惹得起的。黑衣男子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從曹子雄的書里接回了那本證件,然后在他耳邊低語道“兄弟,我是張家口憲兵司令部的人,這次出來是有公務(wù)要辦,這個車隊(duì)除了車夫是雇來的,其他的都是我們的人,掌柜的那可是特高課的人,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曹子雄腿一軟,要不是那黑衣男子一把給扶住了,恐怕他可就直接躺倒在地上了。那特高課是什么地方,別人不知道,曹子雄可是非常的了解。曹子雄原本是有一個侄子的,不在張家口的學(xué)堂里好好上學(xué),見天的跟著些窮學(xué)生弄什么示威游行,結(jié)果就被特高課給抓了去,等曹子雄得著了信請了上村去找到特高課的時候,他的侄子已經(jīng)被打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還沒有等拉回家就死在了半道上,就著還是看在上村作保和曹子雄使出去十根金條的面子上,要不連尸首也不給呢。
曹子雄只是仗著自己是本地人,穿上了皇協(xié)軍的這身軍裝,能保著自己家十幾口子人的安全,順便借著大道上的卡子弄幾個錢花花,他可不是什么鐵桿的漢奸,那些都和他八竿子打不著。還在卡子上與車隊(duì)對峙的魯大山也感覺到了自家大哥的異常,立馬提著手槍走了過來,“大哥,你這是咋啦?咋滿身是汗的?你倒是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