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你就喜歡嚇唬人”一個小孩子清脆的聲音在張金泉的耳邊響了起來,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張金泉慌張的心微微平復了一下,這幫人還帶著有小孩子,應該不會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看來自己和張金兆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危險。常年在山里和野物打交道的張金泉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能預感到危險的本能,此時他就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令他感到有危險的氣息。
“把他們送出去吧,只是這里的獵戶,記住他們的家住在那里就可以了”在另一個聲音響起的時候,張金泉猛的像獵豹一樣屈膝彎腰,把自己的身體放的很低,仿佛隨時都要進行撲殺獵物一樣。這不是張金泉在抽風,他只是在那聲音響起的一瞬間,突然感覺到了危險或許應該說是殺氣,而做出的本能反應。
“呵呵,這個大點的還有點意思,先把他留下吧,晚上先讓快手看著他”那個令張金泉感覺到了危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的話語里明顯的帶著了些許的笑意,許是被張金泉此時的動作給逗樂了的緣故。
“走吧,小子,咱們爺這是看上你的,你的機會來了”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對蒙著頭的張金泉溫柔了許多,不再是大力的扭住他的胳膊了。離開了最大的那頂帳篷,張金泉被帶進了另一間帳篷里,蒙住頭的黑布頭套也被摘了下來。
“和我一塊來的人呢?”張金泉不敢回頭去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雖說張金泉自小就上山打獵,整日里與野物們廝殺,可是莊戶人家的謹慎讓他在新環(huán)境里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放心把,已經(jīng)送他回家了,你們家里也派人去打過招呼了,你就踏踏實實的在這里呆著,明天早上,我們爺要見你”沙啞嗓子的男人踱著碎步繞到了張金泉的面前,此時張金泉才算是看清楚了捉住自己的是什么人。白凈面皮、中等身材、很是平常的長相,估計給他扛上把鋤頭就是個標準的莊戶人,這就是張金泉對面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
“我叫趙猛,爺和其他的哥幾個都叫我老虎,你可以叫我虎哥。咱們爺留下你沒有什么惡意,只是很欣賞你,明天早上,咱們爺問你什么,你就照實了回答,說不定爺會留下你跟我們一起,那你以后就不是莊戶人了,就等著跟咱們爺去大城市享受吧”趙猛笑嘻嘻的拍著張金泉的肩膀,轉身出了帳篷。
“你就是那個膽大的小子?”一個看上去比趙猛面善的黑衣人進了帳篷,手里還拎著個飯盒,“這里面是肉湯,是給你的,快吃吧”見張金泉只是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那漢子笑嘻嘻的把溫熱的飯盒塞進了張金泉的手里,還有一只勺子。
“我叫于大志,大伙叫我快手”說話間,于大志指指張金泉的上衣口袋,示意他自己檢查一下口袋。張金泉的上衣口袋里有嫂子晚上給他煮的一個雞蛋,本想著省下來明天帶著上山給哥哥的。按照于大志的示意,張金泉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上衣口袋,雞蛋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下了空空如也的口袋??墒亲约好髅魇前央u蛋裝在口袋里的呀,張金泉開始在身上的其他地方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