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是一句極盡自負的回答,但葉晗月聽后卻很是滿意。/p>
的確,若是她真心喜歡皇甫修,她只要考慮如何更愛他一些,至于其他的,似乎真的不用她過多考慮。/p>
既然真的動了心,她那當(dāng)下只要做一個決定,那其余的一切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p>
皇甫修的一句回答,倒是點醒了暗自菲薄的葉晗月,故而,她眉眼之間的憂愁一瞬之煙消云散,轉(zhuǎn)而她抬手握住了腰腹之上的手。/p>
柔聲笑著道:“倒是我糊涂了,的確,若是我看上的男子,這些問題又怎么可能攔的住我?!?p>
她恍惚的笑著,側(cè)頭之時,眸中的柔情已經(jīng)不再畏畏縮縮,余下的只有堅定不移。/p>
她愛他,她很確信這點,所以,她要留在古代,留在這個即將要了他命的大寧朝。/p>
堅定了內(nèi)心,葉晗月整張臉都透露著愉悅,一如她此刻心里的感覺,輕飄飄的好似在浮云之上。/p>
皇甫修看著葉晗月的眸子,自是察覺到葉晗月心意的轉(zhuǎn)變,他輕笑著將頭埋向她的間,內(nèi)心之中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愉悅。/p>
兩人也不知溫存了多久,只聽得原本還是喧鬧不止的客棧,彼時聽來寂靜一片,好似整棟客棧的人都已經(jīng)睡了過去只剩下他們這兩人,在這里膩膩歪歪不知今夕何夕。/p>
葉晗月傾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噗嗤一聲便是笑開了。/p>
“小王爺,天色不早了,你看別人都已經(jīng)去會周公了,你再不回去,恐怕三王府的門都要關(guān)上了?!?p>
只顧著膩歪,她都沒察覺已經(jīng)是夜里了,也不知道他這么晚獨自回王府,會不會有什么危險。/p>
葉晗月含笑看了眼皇甫修,嘴里雖然說著趕他走的話,可心里還是擔(dān)心他的安危居多。/p>
“你獨自住在這里,本王可不放心,萬一本王走了,你被人偷了,或者你突然變卦跑了,本王該上哪里尋人去?!?p>
皇甫修一聽葉晗月讓自己走,原本就摟的十分緊的手,屆時又緊了幾分,仿佛生怕懷中之人即刻就跑了一樣。/p>
他說的這番話自然不是真的如心中所想,這家客棧的隱蔽之處,他早就安排了暗衛(wèi)暗中保護她,自是不會擔(dān)心她被人偷了亦或是跑了。/p>
可他剛剛才得到心愛之人的回應(yīng),實在是舍不得將她獨自丟在這里,而他可不想就這么孤零零的獨自回冷秋閣,苦嘗那晝夜難眠的相思之苦。/p>
故而,偶爾的口不對心,也是一種合乎情理的策略。/p>
他嗅著鼻尖的笑,暗暗偷笑了一下,笑自己盡然也有這種沉淪兒女私情的時候。/p>
葉晗月聽得這句胡言亂語一般的纏人的話,側(cè)頭之際目光甚是怪異,她還是頭一回覺,這皇甫修還有這般黏人的時候。/p>
不過隨即她就笑了,因為她心里也是有些不想讓他走的。/p>
可畢竟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多事便是沒做,就這般待在一起,這人的思想也會止不住想歪。/p>
葉晗月又看了一眼皇甫修,她可不能保證自己每時每刻都能保持足夠的清醒,不被眼前的美色給誘惑住,所以……/p>
還是不能住一塊。/p>
堅決不能。/p>
“你放心,我既然表明了態(tài)度,就斷然不會始亂終棄,你今夜先回去,明日再來看我?!彼嶂韯窳艘痪?。/p>
皇甫修沉默片刻,然后才將頭從葉晗月肩頭抬了起來,微側(cè)了一下身子,將懷中女子掰至正面對著他的位置,方才溫婉的開口回話。/p>
“你不會始亂終棄本王信你,但是,你獨自住在這樣簡陋的小客棧里,我著實是不敢獨自回去休息,如此……”/p>
他故作沉嚀,然后才凝著眸子,說出盤旋于心中許久的話。/p>
“你如今已經(jīng)不再是舒家的丫鬟他們今日既然將你趕出了府,這日后恐怕是再不能讓回去,你獨自流落在外,我心里半是擔(dān)憂半是心疼,饒是我此刻回了王府,也是晝夜反側(cè),難以入睡?!?p>
“如此這般,你倒不如就此雖我回王府去住,你我也好日日相見,而你也可以有個安穩(wěn)的棲身之所,如何?”/p>
皇甫修目光堅定,神色也是極其認真的很,很顯然他剛才說的那些長篇大論,都是早已思慮良久的。/p>
葉晗月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心里真是有股子沖動,想即刻就跟著這人去王府住算了,可念頭剛起,她狠狠將其滅了。/p>
三王府如今卻實是個好去處,可她畢竟才被舒家趕出來,那舒清瓷原本記恨她,以她的猜測,那多半有可能是舒清瓷察覺了皇甫修對她的感情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