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人卻是暗衛(wèi),旁人所問又怎會回答,他們對葉晗月說出的那一通話,當做沒聽到,只一心想要將葉晗月帶回去,葉晗月在萬分無奈之下,被捆住了雙手。/p>
同時,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睛也被蒙上,而后被裝進麻袋之中。/p>
這種感覺可謂是極其憋屈的。/p>
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而耳邊傳來的不過是震耳欲聾的策馬奔騰之聲。/p>
葉晗月嘗試著究竟能否將手上的麻繩解開。大抵這些刺客是經常接到任務去捆綁他人的,否則那繩索也不會系的如此結實了。/p>
葉晗月當真想破口大罵,她何時受過這般委屈,被裝在麻袋之中,便是連同身體也無法展開。/p>
她只怪一時任性竟是將皇甫修留在她身邊的暗衛(wèi)盡數(shù)支走,此番可謂當真是自討苦吃了。/p>
葉晗月此時當真算得上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p>
只希望那些暗衛(wèi)能盡快趕來,救她與水深火熱之中。/p>
可是由于葉晗月胡亂地動,那些刺客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便將葉晗月抬出來,一掌打向她的脖子。/p>
葉晗月只覺得脖頸之上一陣頭痛,便連頭也有些昏昏沉沉。/p>
她便那般昏了過去。/p>
葉晗月總覺得自己像是在夢中一般,頭疼的很,卻也是尋不到任何方向。/p>
周遭盡是一片霧蒙蒙。/p>
她開口道:“皇甫修。”/p>
葉晗月現(xiàn)下最想見到的便是皇甫修,她希望皇甫修前來救她。/p>
其中,葉晗月總是想要醒來,卻是控制不了。/p>
終于,她在一陣猖狂大笑的聲音中被驚醒。/p>
葉晗月猛的睜開了眼睛,便見得面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p>
那張臉甚是白凈,像個俊逸的書生,可是那張臉上所掛著的笑容卻是極為夸張,葉晗月一怔,她眨巴著還有些惺忪的雙眸,開口道:“不知為何要將我綁來這里?我與你了算得上是無冤無仇。”/p>
對面之人聽葉晗月說出這話,便仰頭再次猖狂大笑幾聲。/p>
“當真是好笑,我竟是還不知抓人還要理由的。抓你來只是因為我的一時好奇,而你便是用來滿足我的好奇之心的?!?p>
葉晗月聽此,可謂是怒急,看面前之人,定然是不打算將她放過了。/p>
所以,現(xiàn)下也不怕與這男子撕破臉皮。葉晗月氣得紅了臉:“呸,真不要臉。”/p>
葉晗月這般說著,卻見原本還在笑的臉,卻是在此時收回了笑意,他冷聲道:“我還有些事,你們便再讓她睡上一會吧?!?p>
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皇甫弘宣。/p>
此番,他是想起了旁事,之前因為聽手下之人報信說抓到了那位所謂的活菩薩,便因為一時激動,匆匆趕來。卻是忘記了去宮中之事,現(xiàn)下只能先將這活菩薩撂下,回來之后再另行處置詢問。/p>
葉晗月便在皇甫弘宣將將把話說完后再次被打昏。/p>
等到皇甫弘宣在宮中趕回來之時,葉晗月還未醒來,皇甫弘宣看著葉晗月那般沉穩(wěn)的模樣,卻驀然之間看的入迷。/p>
于是,他便又靠近去看,卻是察覺到葉晗月耳朵上的耳洞。/p>
若是男子,又怎么會有耳洞?;矢胄@疑,他突然忍不住伸手將葉晗月頭上的木簪拔下。/p>
瞬間,青絲散落。葉晗月也無法繼續(xù)裝睡下去,她睜開了雙眸。那雙眸子中盡是清明之色,哪里有一分一毫的將將醒來的惺忪。/p>
皇甫弘宣只覺得面前之人唇紅齒白之間,當真算得上傾國傾城。分明五官至多算得上清秀,連平日里的那些大家小姐都是比不得的??墒怯蓛榷馍⒊龅臍赓|,卻是能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p>
即便是被捆在椅子上,卻仍然無法將她身上的鋒芒掩蓋。/p>
“你是女人?”皇甫弘宣突然緊緊蹙起了眉頭。/p>
他這般低聲說著,顯然有些不想去相信,面前之人竟是位女子。/p>
見真是性別被試穿,葉晗月惱羞成怒,她眉頭緊蹙,雙唇緊閉。/p>
良久,才顫抖著聲音說道:“沒想到你不僅是不講道理,竟然還是這般卑鄙下賤之人?!?p>
面前之人是一位令人心動沉淪的女子,皇甫弘宣自然不能再與其說些什么不講道理之話。/p>
他已經完全沒了想要問出心中疑問的興致。/p>
他竟然不忍心對這女子用什么武力,反而想當即幫她把捆在身上的繩索解開。/p>
此想法不過將將在腦海之中撫過,皇甫弘宣便被嚇得心驚膽戰(zhàn)。/p>
他可是不能在意這世間任何的女子,女子永遠都是他在走上巔峰道路的墊腳石。/p>
皇甫弘宣搖了搖頭,背過身去。這才覺得腦中清明了一些。/p>
他繼續(xù)道:“看好她?!倍舐浠亩印?p>
葉晗月覺得腦袋極為沉重,脖頸更是與頭牽連在一起,也是極為頭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