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門外等候她的人正是侯昊炎。/p>
心里莫名升出些喜色,她當(dāng)即對著暗衛(wèi)小哥笑了笑,“開門吧,這人我朋友?!?p>
暗衛(wèi)二話不說,上前便將前門打開了半扇。侯昊炎聽到身后的動靜,忙轉(zhuǎn)了身,隨后面上就是一喜,就連眼中的神色也瞬時亮了許多。/p>
“我原本還以為你那日只不過是被我問的煩了,隨口丟了一個假的住址給我,原不想你這住址竟然真的在此處?!?p>
葉晗月聽的侯昊炎這般說,也是露出了一臉笑意。/p>
興許是這幾日她都被迫躲在別院里,每日里除了暗衛(wèi)就是藥老,除了藥老就是永遠(yuǎn)不變色的藥材,她早就已經(jīng)覺得膩煩的很。/p>
侯昊炎能來,她心里自然歡喜。/p>
“我可從未對你說過幾句謊話,既然來了,也別站在門口說話了,進(jìn)來小坐片刻,如何?”/p>
“自然求之不得。”/p>
侯昊炎察覺到今日的葉晗月同上幾次有些不同,旁的倒也沒什么,只不過她在對待他的態(tài)度上,似乎較之前而言,更加隨了幾分她自己的性子。/p>
如此,侯昊炎雖然深知葉晗月這般的改變,也僅僅是因?yàn)樗哪蔷?,只為和她交個知己好友,不求旁的,但她真的只是當(dāng)他是朋友時,他這心里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難過。/p>
不過眼下既然收到葉晗月相邀,他自然沒有半點(diǎn)猶豫的就跟進(jìn)了別院。/p>
景幽別院內(nèi)的景色一向極好,饒是見多了宮中美景的侯昊炎,也是不得不多贊嘆了幾句。/p>
葉晗月又不能實(shí)著說出這別院是皇甫修的,只好笑而不語的隨后附和了一兩句,轉(zhuǎn)而就將侯昊炎領(lǐng)到了前廳。/p>
“你今日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p>
葉晗月起身替侯昊炎斟了一杯茶水,坐下時便問出了這么一句。/p>
侯昊炎先是伸手接過茶杯,然后才笑容溫和的回了話。/p>
“倒也沒什么大事,只是這幾日都不曾在街上遇到你,想著你孤身在外,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便不請自來的上門看看你的情況?!?p>
他說這話時,似乎有些心虛,話音剛落,他就忙著將手中的杯子端起,掩飾住了目光之中的一絲異色。/p>
他哪里是幾日不曾在街頭同她偶遇,分明就是在街頭尋了她幾日,都沒找到她,這才左右為難的,鼓足勇氣上了別院的門。/p>
葉晗月倒也沒做旁的想法,只順著侯昊炎的話,笑著喃喃了一句,“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真的是上門打探虛實(shí)來了。”/p>
此話一落,兩人相視而望,片刻之余,兩人便紛紛笑了起來。/p>
“對了,我今日來尋你,還有一件旁的事想同你說?!?p>
兩人相視而笑之后,侯昊炎突然提到了一件貌似有些趣味的事情來。/p>
看著侯昊炎一臉的喜色,幽閉了幾日的葉晗月,眸子也隨之一亮,出聲便問道:“可是件有趣的事?”/p>
“這事倒也有些趣味?!焙铌谎仔α诵?,隨即接著說道:“我得知今夜城中那塊,會有一個小型的燈會,據(jù)說此次的燈會同往日的不同,往日的燈會多半是文人雅客居多,而這次的燈會雖說也有彩燈猜謎,但平日里那些閑散雜耍的小玩意也會去?!?p>
他說到此處,神色驀然正色了幾分,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葉晗月含著幾分興趣的眸子,抿唇淺笑,隨即溫聲又道:“我以前見你似乎對這些極為的感興趣,所以今日聽了這事,就特意跑來了一趟,你若是今日得空,今日傍晚時分,你我便一同前去。”/p>
侯昊炎的這番話,倒也沒非要逼著葉晗月非去不可的意思,多半還是帶著商量的口吻,畢竟他以前想約葉晗月出去,多半是借了舒清瓷的身份,才能順帶著約到葉晗月。/p>
今日這次,倒是頭一次這般正式的約她。/p>
葉晗月凝眸看著侯昊炎,眼神之中透露著她此刻內(nèi)心的糾結(jié)。/p>
燈會,她自然很想去,可是,皇甫弘宣派出來找她的人似乎還在繼續(xù)找她吧?就這樣出去,貌似過去冒險(xiǎn)。/p>
為了一時興趣,冒上丟命的危險(xiǎn),這也太不值當(dāng)了,還是拒絕了吧。/p>
這樣想著,她當(dāng)即頗為為難的看向侯昊炎,拒絕道:“嗯……今夜還是算了吧,我今夜還有些事要做,怕是不能早早出門,再者大晚上的出門也不安全,算了,還是等下次有機(jī)會,我約你一道去?!?p>
葉晗月心里著實(shí)有些想去,畢竟是在別院里躲了好幾日,她早已經(jīng)是如同籠中的鳥兒,爭破了腦袋都想飛出去。/p>
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