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不過轉(zhuǎn)眼,翌日清晨,簡單的吃過了早餐,開始了今天的戲份的拍攝。
時值七月,驕陽似火。
為拍戲增加了很多難度,但劇組的演員得益于之前的事兒,變的更為團(tuán)結(jié),也更為努力。
拍攝的進(jìn)度并沒有因此耽擱。
而關(guān)于之前的事兒,并沒有擴(kuò)散出去,劇組的演員呢,也不會胡亂到外面去說。
其他的呢該知道的會知道,不該知道的人永遠(yuǎn)不知道跟李澤有關(guān)系。
但不可否認(rèn),這件事之后,起碼以后再到外地取景拍攝,不會再出現(xiàn)同樣的事兒。
……
夜幕如水,這部劇在草原上的戲份就要完結(jié)了。
褚冰明天就打算回去,在這兒待了一個星期了,該走了。
或者說,有時候她不知道以什么樣的身份來面對李澤。
兩個人,走在夜空下。
“你說,要是你沒有和云瑾汐在一起,現(xiàn)在而言,你會選擇誰?”褚冰看著李澤問道!
女人總是會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而隨著幾日的相處,她對李澤的情愫已經(jīng)不加掩飾。
因為她知道,回了燕京之后,能說的就少了。
李澤看了一眼褚冰,前世而言,這個問題早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不過這一世嗎,還沒有那個梗。
李澤還是認(rèn)真的解答了一下,“這么說吧!作為一個成年人而言,我當(dāng)歌手,但同樣還當(dāng)導(dǎo)演。”
褚冰看了一眼李澤,然后撲哧一笑,“貪心鬼?!瘪冶鶍舌烈宦暋?br/>
……
褚冰回去了,李澤呢也專心投入到拍戲之中,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有的時候,真的有一種沖動,但是冷靜下來想想就知道這事兒有多么艱難,對不起云瑾汐不說,以褚冰的家世而言,兩人之間,也有著諸多阻力。
七月十六號,草原的戲份終于殺青,意味著可以離開這里了。
草原的風(fēng)光固然很美,但是待久了真的會厭。
就像是看慣了綠草如茵,偶爾也想一下空地的光景一樣。
要回家了。
收拾了一番之后,沒有留宿,直接離開。
坐在車子上,跟云瑾汐匯報這個好消息。
“怎么不住一晚?還連夜往回趕。”
“想你了?!?br/>
“晚上吃飯了嗎?想吃什么,我給你準(zhǔn)備好?!?br/>
“沒有,不過簡單點就好,白饅頭海鮮湯就不錯?!?br/>
“羞澀!”云瑾汐似乎秒懂,只回復(fù)了一個表情。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br/>
這一個月是真的很難熬??!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云瑾汐還未睡下,在李澤回來的那一刻,還精神奕奕。
“累了吧?先去洗個澡?!痹畦舆^李澤的外套,給李澤拿了一雙脫鞋之后,柔聲說道!
“一起?!崩顫尚χf道!
“不要!”云瑾汐搖頭。
“讓你穿衣服?!崩顫烧f道!
“正經(jīng)衣服?!崩顫蓮?qiáng)調(diào)道!
打開衣柜,給云瑾汐拿了一件白襯衫。
然后盯著云瑾汐換好。
從浴室再回到臥室。
男女之間,最美好的感情最美好的事兒莫過于你中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