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給誰也不及給云瑾汐的多。
將兩首歌交給芷蘭,這個月還長,倒也不著急,而且這兩首歌而言,難度較高一點。
對于芷蘭而言無疑是一個挑戰(zhàn)。
感激的話早就已經(jīng)說不出口,這種流于表面的感激,甚至自己都會覺得虛偽。
芷蘭只是重重點頭,表示一定會把兩首歌錄好。
在芷蘭之后,李澤伸了個懶腰,不想回家,看云瑾汐的意思,有點把之前虧空的那一個月補回來的意思,真有點遭不住。
而且怎么說呢,清理過后的雜草在生長出來的時候,還沒有生長完全的時候,都是帶著刺的,體驗感不佳。
這就是斬草不除根的后果。
起身,回家!
不是云瑾汐的家里,而是老爸老媽的那個家。
說起來一個月沒回來了,臨回來的時候,金石跟隨的工作人員給李澤買了很多東西。
都是拿來準備送人的,其實要送的人還真的不多。
也就是褚老爺子那,剩下的就老爸老媽了。
至于公司那三“廢材”還是算了,當然,老王得有一份。
說起來老王那人沒得說,挺不錯的一個人,現(xiàn)在日子過的也滋潤,除了偶爾被嫂子收拾一頓以外,在公司里來說,還真沒人敢招惹。
就跟今安這一份香火情,就注定了老王的特殊地位。
而且那時候怎么說呢,老王是真維護李澤。
回家!
告訴云瑾汐一聲,讓金石的司機把自己送回家。
一家三口都在,看到李澤回來,老媽很是歡喜。
忙問著李澤有沒有吃飯。
最平淡的一句話,但是,卻讓李澤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前世的時候有個哥們兒,過年的時候,跟李澤一起喝酒的時候喝多了。
念念叨叨的說今年沒有回去,是因為終究是少了那個人。
那個你到家的第一時間問你有沒有吃飯的人?
最平淡的一句話,但是卻包含著太多。
“吃過了,您別忙乎了,我吃完回來的?!崩顫梢恍?。
柳月芬將李澤拿回來的東西收拾好,然后,去李澤的房間給李澤鋪床。
坐下之后,跟老爸聊的兩句,然后賞給李雪一個腦瓜蹦兒,這丫頭,見了他竟然不說話。
李雪捂著腦袋,氣呼呼的樣子,“爸,你看我哥?!?br/>
老爸看著這一幕只是笑。
柳月芬從李澤的房間探出頭來,看到女兒委屈的樣子,不由一笑,“澤澤,別欺負你妹妹?!?br/>
李雪像是找到了撐腰的一般,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本來已經(jīng)夠笨的了,你還彈她腦袋?!?br/>
得!
聽了這話之后,李雪頓時一臉絕望,人家都寵女兒,怎么這家就不一樣呢?
這個家,沒法呆了。
“彈你你還告狀,你背著我做的那些事兒,都快寫成一本書了?!?br/>
“誰遠誰近不知道嗎?你說你跟你嫂子說了我多少事兒?”李澤指了指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