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也覺得這主意不錯,也看向唐靜芫。
“這恐怕不行,坦白說我能在這里安身下來,我自己一個人是做不到的,是得到家里人的支持。
我在這邊建了房子,開了客棧,不可能說走就走。
我如果要走,那只能回京城去,但我不想回去。”
唐靜芫是有故事的人,很多事她明顯不愿細說。
但她一定有為難之處,這是肯定的。
而事實上只要是人,誰又沒有些為難之處?
“我倒認為,只要對孩子好,放棄一些東西,也是值得的。”寧染說了自己的觀點。
“并非我不舍得放棄,只是我和家里有約定,他們認定我在這里呆不到三年,如果……算了,那些事就不提了,總之我不能走。
再說了,要到另一個城市去找一份工作,從零開始,恐怕也不容易。
我有幾年沒好好工作了,業(yè)務(wù)上的事丟了好多。
現(xiàn)在我又有孩子,在職場上我也沒什么優(yōu)勢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個設(shè)計師?”寧染說。
“我以前是做設(shè)計的,建筑設(shè)計?!碧旗o芫說。
“南氏有自己的房開公司,如果唐小姐不嫌棄,可以加入我們,我可以給唐小姐提供一份適合你的工作。”南辰插了一句。
這個提議寧染也贊成,“對對對,南氏旗下那么多公司,給你一份工作并不難。”
“謝謝,這件事挺復(fù)雜的,我還得考慮考慮。
我確實有幾年沒工作了,以前我也沒有連續(xù)上班過,基本都是半兼職狀態(tài),賺到錢我就跑了,屬于不務(wù)正業(yè)的那種。”
“跑了?”南辰不解。
“不是跳槽,就是辭職,然后出去探險,去旅游。
要不是因為有了孩子,可能我現(xiàn)在還在天涯的某個角落,不會安定下來。
現(xiàn)在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只是為了孩子暫時停留?!?br/>
唐靜芫說到這些,一改平時的溫婉,眼睛發(fā)亮有神。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人喜歡在路上的感覺,她的世界里,最有意義的還是詩和遠方。
但比詩和遠方更重要的,還是義務(wù),作為一個母親的義務(wù)和責(zé)任。
“我覺得你如果離開這里,會有機會過上你想要的生活?!蹦铣秸f。
唐靜芫和寧染一齊看向南辰,不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你可以把這里的客棧承包出去,把房子也租出去,每個月會有一定的收入。
你也可以找個人在這里當掌柜,替你打理一切。
然后你可以在南氏做兼職,每個月也會有一定的收入,這些收入足夠你每次出去旅游一段時間。
唐小姐畢竟是在國外獲過設(shè)計大獎的優(yōu)秀人才,在這里當客棧老板,確實是有些可惜了?!?br/>
南辰的最后一句話,驚住了唐靜芫。
“你調(diào)查過我?”
“對不起,和南家的孩子太過接近人的人,都需要被調(diào)查,但我們調(diào)查出來和結(jié)果,不會泄露出去。
我相信唐小姐的家人也調(diào)查過寧染和喬戰(zhàn)他們,對不對?”南辰說。
唐靜芫沒有說話,這就算是默認了。
寧染頓時覺得自己像一個傻子,原來她們相互都把對方的底給摸透了,只有自己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