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彥朝著那人而去之時,那人也是察覺到了魏彥的動作,腳下的動作同樣是飛快的朝著外面走去。
魏彥目光一凝,不動聲色的跟在了后面。
不知道前面的那人,跟魏彥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走了多少個胡同,最終在一無人的略顯空曠之地停下了腳步。
微微有些喘息,似乎剛才的疾馳有些勞累。
那人喘了一口氣之后,旋即轉(zhuǎn)身,看向了自己的剛才背對著的位置。
似乎……
是在等待魏彥的前來。
沒過多久,魏彥的身影出現(xiàn),腳下步子生風(fēng),便來到了這地方,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黑袍人。
那黑袍人環(huán)顧四周,似乎是確定了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才將那頭頂上的壓低的黑袍衣衫慢慢的褪去,露出了本來的臉面模樣。
樣貌而言,雖然年紀(jì)比魏彥要大的多,但是多多少少頗有魏彥的影子在其中。
此人,竟然是魏彥父親,魏州。
“父親?”
魏彥有些詫異,沒有想到在這皇城之中竟然能夠見到自己的父親。
而且看這樣子,父親出來也并帶什么侍衛(wèi),這就讓魏彥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往常的這等時間,自己的父親魏州應(yīng)該在忙于大都郡的北商鋪的店面工作的,怎么會突然前來此地?
“魏彥,過來坐!”
魏州看著魏彥,面目之中帶著些許欣慰,不禁對著魏彥擺了擺手,示意一下身邊的這一略顯突兀的高臺。
魏彥點頭之際,也是大馬金刀的順勢坐下。
正待魏彥說話之際,魏州轉(zhuǎn)過身子,面容頗為有些嚴(yán)肅的對著魏彥說道。
“你現(xiàn)在到了什么境界了?”
“抱丹境三重了,過幾天,應(yīng)該也能夠突破四重!”
魏彥看著魏州的詢問,加上面色很是嚴(yán)肅,臉上的一抹隨意也去掉,正色的說道。
“哎!我兒果然是條真龍!
我就知道,當(dāng)年的坎坷只會鞭策你成長!這些年你也受了不少苦……
真的是長大了啊!”
聽到魏彥的話語,魏州的臉上有些繃不住了。
神情很是激動,不禁又是有些感慨,又是心疼的。
良久才緩過神來,看著眼前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魏彥,臉上掛起笑容,輕聲說道。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這個時間會來皇城嗎?”
魏州話音剛落,看到魏彥點了點頭,不禁接著道。
“現(xiàn)在,魏家已經(jīng)在大都郡一家獨大,就是郡守也時常給我們魏家開綠燈。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當(dāng)時在大都郡的震懾。
咱們魏家,也是因為有你存在,更是一路水漲船高。
魏宜修包括魏家的各族長老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也是念著你的情,想要償還一些。”
“所以就派我來找尋你,我知道你脾氣秉性,必定這段時間會找尋那封家丫頭洗刷你的恥辱,我就這幾天,提前來皇城等候你!
正巧趕上了藥師大會,我便來此觀摩一番,碰碰運氣。
沒想到,還真的讓我碰到了!
對了,就在臨來之時,族長將咱們魏家的一傳承寶物送到了我的手上,讓我交與你作為家族的答謝。
雖然我知道你不想與魏家那些人為伍。
但是這東西我之前了解過,很是神異,而且可能有大來歷。
將來萬一保不齊可能還會幫助你修煉什么的,我就沒有拒絕帶了過來!”
魏州目光之中有些追憶,似乎回想著當(dāng)時的情形,臉上不知不覺的有些激動,從懷中摸索了一下,取出了方盒放到了魏彥的手中。
魏彥旋即打開方盒一瞧,方盒之中,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躺在這方盒之中。
“這玉佩......”
魏彥看了一下,微微舉起,透過陽光穿過,樣式很是老舊,但卻沒有一絲老舊的痕跡出現(xiàn)。
在陽光照射下,更是光芒閃閃,很是美麗,但是……
似乎也僅僅是如此了。
魏彥觀察半晌,并沒有看出什么端咦。
“父親,這枚玉佩是何等寶物?怎么沒聽人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