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雖然依舊衣服冷淡的表情,但內(nèi)心的怒火已經(jīng)完全被點燃了,嘴里不知叫囂著什么,朝著凰珩階就沖了過去。
躲在掩體后的兩人,許久不見敵人有動靜,再側(cè)耳傾聽林中的細(xì)微動靜。貌似有打斗的聲音,難不成這阻擊自己的敵人被別人打了?
心中有些不確定,古玉衡使了一個眼色給牛天賜,意思是打斗的聲音你有沒有聽見?一個詢問的眼神換來的是,牛天賜肯定的點頭。
看來躲在暗處幾個王八蛋是被人偷襲了,想到這里心中甚是欣慰,死了才好,剛剛這些家伙茶點要了我們兩個老骨頭的命。
但還是有些不敢輕舉妄動,牛天賜抓起身邊的一塊石頭,一露頭朝著自己前方的高空拋去。等了一會之后,并沒有聽到那熟悉的金鐵交鳴之聲,只是聽到石頭落地時發(fā)出的聲音。
這下兩人相視一眼,好像是如負(fù)重釋,牛天賜當(dāng)即就從大樹后邊走了出來,已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絲毫不擔(dān)心這只是個陷阱
“老古啊!出來吧,沒事?!迸L熨n拖著他強壯的身子,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有朝前走了幾步,依舊是什么事都沒有。
看的古玉衡有些心驚膽戰(zhàn),古玉衡性子比較謹(jǐn)慎,并不想牛天賜這般心大,他寧愿相信這可能是敵人聯(lián)手做出的一個全套,也不愿相信真就有人襲擊了躲在暗處的敵人。
見到牛天賜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敵人也沒有再出手,心中的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于還是落了地。自己也悄然從掩體后邊走了出來,但是謹(jǐn)慎的眼神還是不斷在四周游走。
牛天賜雖然是直到古玉衡一向如此,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啟了玩笑“老古啊,你就是太謹(jǐn)慎,我這不是都已經(jīng)幫你探過路了嘛!怎么還這么謹(jǐn)小慎微???用不用??!”
兩人相交甚久,除了喝酒和聯(lián)手對敵的時候才能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其他時間基本上就是互相拆臺的時候,牛天賜都開口了,古玉衡也不能慣著他??!
便也開口說“你懂個屁呀!你丫就是心大,也不想想要是剛才那些動靜是敵人,故意弄出來給我聽,因為門出來呢?要是那樣,你個老東西早就死八百回了。”
牛天賜明顯有些掛不住,當(dāng)下就開口“我想著他們肯定沒有那么聰明,看看我是不是賭對了!”一臉得意的樣子,掩飾剛剛的尷尬神情。
古玉衡難的沒有繼續(xù)和他爭辯下去,眼神則是瞅著一個地方,緩緩開口說“那邊有人在打斗,我們過去看看,會不會是老凰?”
古玉衡率先邁開步子朝前走去,牛天賜趕緊跟上,但是雄壯的身軀移動起來確實有些慢。所以就朝著前方古玉衡,喊了一句“等等我!”
古玉衡沒工夫理他,但是腳下的步子明顯放緩了些,好像現(xiàn)在已經(jīng)絲毫不擔(dān)心凰珩階的處境。一小會功夫,牛天賜就趕了上來,此刻已經(jīng)到了一片密林,茂盛的樹木有些遮擋視線,但是打斗聲音確實聽得很清楚。
咔嚓地一聲,聽得是尤為清楚,這不就是脖頸子斷了的聲音嘛,兩人都是聽了出來。兩人也是難得地,做出了相同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