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她。
從在公交站送她離開開始,他就一直想見她,不過這種欲望還可以控制,能靠干一些其他事情來轉移一下注意力,可當聽到她的語音消息,她的聲音灌進耳朵,輕輕軟軟得帶了一點稚嫩,奶聲奶氣得像一只小乳貓咿咿呀呀的撒著嬌。光聽到這個聲音就讓人有一種想要揉她臉的沖動。
陶冶將音量開到最大,大到有一種她就在耳邊說話的錯覺,正是有了這種錯覺,當他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在他身邊的只有一個手機,沒有任何關于她的影子,那種鋪天蓋地的落差和失望如同一桶冰冷徹骨的涼水澆了下來,心里空得發(fā)慌。
然后想見她的沖動和欲望像是沸騰了一般,洶涌、激烈,一發(fā)不可收拾。
想見她,要見她??滩蝗菥彛炔患按?。
這種念頭一旦滋生就再也無法做到冷靜和從容,他跑下了樓,去騎了車,去學校的路上還在想,他的小朋友沒喝成奶茶一定很不開心。
他怎么舍得他的小朋友不開心。
不過當告訴溫淼內心真實的想法時,陶冶還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做了一個遐想了很久的舉動,那就是就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臉蛋兒,然后就邁開腿小跑著離開,一邊跑一邊回頭朝她擺了擺手,神采飛揚的勾著笑:“走了,這次真的明天見了?!?br/> 溫淼還因為他剛才那番話而不知所措,呆呆的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淹沒在夜色中。
直到打響了第二道上課鈴,溫淼這才如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匆匆忙忙跑上了樓。
當她提著奶茶跑進教室時,教室里一瞬間爆發(fā)出此起彼伏的起哄聲。
“哇??!”
“愛心奶茶哦~”
“來自大佬的放肆寵愛??!”
溫淼不知道他們班的人是怎么知道的,但被他們這么一起哄,溫淼羞得低下了頭,一溜煙兒的快速跑回了座位,將這一大袋的奶茶放進了桌肚里,拿起筆趴在桌子上繼續(xù)寫英語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不停的起哄,甚至還有人帶頭開玩笑,叫她陶嫂子。
溫淼臉燙得都快著火了。
班里的動靜太大,吵吵鬧鬧一直安靜不下來,聲音大到把教導主任都給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