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再一次被陶冶堵得啞口無言。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你還不是抄答案了啊!
這話可不敢說出來,只敢在心里頭吐槽幾句。
溫淼沒搭理陶冶,她繼續(xù)抄錯題去了。
可剛寫了沒幾個字,筆猛的一頓,她扭過頭去若有所思的盯著陶冶看。
陶冶察覺到溫淼的目光,他一邊抄著題,一邊抬了抬眼皮瞟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扯了扯嘴角調(diào)侃道:“看什么?看我長得帥?迷得你挪不開眼了?”
“.....”
溫淼壓根兒沒理會陶冶弱智的自問自答。
她剛剛是在想,就算陶冶單選全對是抄了答案,可原則上也算是全對,陶冶完全沒必要抄這二十遍,更完全沒有必要公然向老師提問單選第三題,就算他有不懂的題,為什么偏偏選了單選第三題?
她的單選只錯了第三題,偏偏陶冶在那個關(guān)鍵時刻站了出來提問。
陶冶這種一到上課時間就睡覺的網(wǎng)癮少年,他怎么可能會突然這么勤學好問。
或許.....他是在幫她。
這一認知,讓溫淼的心窩猝不及防的塌了一下,心跳逐漸加速。
她心不在焉的又摳起了筆帽,猶豫了一番,她又側(cè)過頭去看陶冶,準備問問他是不是真的如她想的這般,這時一道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陶陶,冶冶,陶冶冶,冶豬豬~”
趙博嘻嘻哈哈的遛達進教室,直奔陶冶的座位。
簡直自由散漫,進別人的教室就跟回自個兒家一樣隨意得很。
其他同學像是早就習慣了趙博這個外來人員的躥班行為,更何況誰不知道趙博是陶冶的好兄弟啊,就算心里頭有意見也不敢明說,那這不是故意跟大佬對著干嗎?
趙博走到陶冶座位前,陶冶前排坐著徐灝,這一次徐灝破天荒的在下課時間還呆教室里不出去,徐灝戴著耳機在看視頻,趙博沒地方坐了,就非常自來熟的拍了拍徐灝的肩膀:“哥們兒,往那邊兒坐點,咱擠擠?!?br/> 趙博一邊說,一邊往徐灝椅子上擠。
徐灝可還記得上次趙博當眾把他的鞋踩掉的糗事,沒好臉色的瞥了眼趙博,可最終什么都沒說,不情不愿的挪了挪屁股,給趙博騰出點位置來。
趙博和徐灝擠在一張椅子上,他整個人都趴在陶冶的桌子上,“冶豬豬,在干嘛呢?下課了也不出去,老地方等你半天了。”
待看到陶冶正在寫題,趙博錯愕的驚呼:“臥槽!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你居然寫作業(yè)呢?”
所謂的老地方就是理科教學樓后面的草地,他們經(jīng)常貓在那兒抽煙,陶冶倒是不怕老師,就是懶得聽老師嘮叨,所以就躲著抽,但趙博和李墨洋就不一樣了,是真的怕老師,555.
結(jié)果今兒他和李墨洋都抽完了,陶冶還沒來。
趙博還以為是陶冶感冒還沒好,所以上來瞅瞅,這一瞅可倒好,人家正寫作業(yè)呢,可把趙博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了,別說作業(yè)了,陶冶連筆記都從來不記,有時候有心情了,還在書上劃拉幾下標幾個重點,沒心情了書都懶得翻。
趙博和陶冶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記得初一的時候還沒分班,他倆在一個班,到了初二分班了,陶冶理所應當去了火箭班,初一的學弟學妹們聽說了陶冶這個被老師夸得像神一樣的人物,然后就搶著趕著去要陶冶的書和本子,想沾沾大學霸的學霸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