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噼里啪啦打著字,迅速編輯著消息:這男的是誰,你.....
消息編輯到一半,溫淼就回復(fù)了他:【怎么了?】
看到溫淼的消息后,他整個人像是被當(dāng)頭一棒,敲醒了陶冶。
他質(zhì)問個屁,有什么立場,用什么身份。
陶冶將編輯好的消息全部刪掉,隨便回了一句:【這是哪?!?br/> 溫淼回得很快:【天池山啊?!?br/> 發(fā)了一條又接著發(fā):【去年學(xué)校組織的春游,去爬山,特別好玩。】
一說起這個話都變多了。
還特別好玩?有多好玩?跟謝書睿拍合照很好玩吧?
操!!
陶冶更氣了。
這時,溫淼又發(fā)了一條消息:【你還不睡嗎?】
陶冶正處于氣頭上,窩了一肚子的火氣沒地兒發(fā),想到她跟別的男生一起玩一起拍合照還跟人家在微信上開開心心聊天就氣得要死,于是回了一句標(biāo)志性陶氏暴躁語錄:【關(guān)你屁事?!?br/> 然后,溫淼就沒回了。
溫淼回他消息吧,他覺得她說的一字一句都讓他堵心,可是溫淼突然銷聲匿跡了,陶冶又覺得更堵心了。
反正整個人渾身上下沒一個地方是舒坦的。
他將手機扔到一邊,猛的躺了下來,一把拉過被子蒙住了頭,本來心里頭就堵悶,被子一蒙就更悶了,呼吸都不順暢了。
他覺得要是再不把被子給拉開他就這么憋死了。
扯開空調(diào)被,看著天花板,目光漸漸變得渙散起來,失了焦。
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心里頭的煩躁、憤怒開始變了味,轉(zhuǎn)變成鋪天蓋地的不安和焦慮,甚至是恐慌。
他和溫淼分開了六年,他們之間空白了六年,甚至溫淼都不記得他這號人物出現(xiàn)過在她的生活里。
不得不承認,人生第一次覺得底氣不足,他怕自己晚了一步,怕已經(jīng)有人走進了她的內(nèi)心。
陶冶又拿起手機,再一次打開了那張照片,這一次仔細端詳著謝書睿的長相。
也沒什么特別的。
陶冶不屑的冷笑一聲。
怕個屁哦,老子長這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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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溫淼學(xué)習(xí)到了一點半,本來打算再復(fù)習(xí)一個小時,可是想著第二天還要去找陶冶討論錯題,怕睡的太晚第二天起不來。
第二天溫淼七點就起床了。
今天是周日,劉曉娜在家。自從上次大吵一架后,劉曉娜就看她更不順眼了,看見她就開始陰陽怪氣的擺譜兒。
溫淼洗了漱,換了衣服就背著書包出了門,沒有在家吃早餐,懶得看劉曉娜臉色,她可不想一大清早就影響心情。
時間還太早,陶冶肯定沒起床。
溫淼也沒急著去找陶冶,而是打算找一家早餐店吃早餐。
然而她發(fā)現(xiàn)這條商業(yè)街都是一些高端品牌店,根本沒有早點攤,溫淼只好去了711,買了兩個包子一個雞蛋,本來想喝個豆?jié){的,可睡得晚又起得早,她怕等會兒自己沒精神學(xué)習(xí)就買了一杯咖啡來提神。
這個時間點,711的人特別多,用餐區(qū)的位子所剩無幾,溫淼趕緊跑過去占了一個位子。
說來也巧,這個位子視野特別好,一眼就能看到馬路對面的那家叫“陶冶の情操”的網(wǎng)吧,大門緊閉著,連led燈都沒開。
一家網(wǎng)吧開得真佛系。
溫淼將吃飯的速度刻意放得很慢很慢,一口包子恨不得嚼幾十下,就兩個包子一個雞蛋,溫淼硬生生吃了一個小時,然而對面的網(wǎng)吧還沒開門營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