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寧孤城從身上拿出一張卡,鄭重的交到王蘭芝的手上,道:“嫂子,這張卡里還有十幾萬,這本來就是要給你和若若的,你不要推辭,聽我說,我配合完調(diào)查之后就會回來,但是這是醫(yī)院,用錢的地方太多,這張卡,你先拿著,好嗎?別拒絕,不然,我心難安?!?br/>
王蘭芝,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寧孤城已經(jīng)轉(zhuǎn)身跟著藍冰他們走出了病房。
然而,走到病房門外的時候,寧孤城停住了腳步,眼神有些冷漠的盯著還在為那句約會而不滿的藍冰。
“警察同志,我首先要糾正你一個錯誤,軍人的榮耀和臉面,輪不到你來說什么,我不希望在從你嘴里聽到類似的話,還有,我已經(jīng)不是一名軍人了,所以,我就算表現(xiàn)的再怎么不好,也只是我個人的問題,別什么事情都往軍人身上攬,軍人欠你們的?軍人就該受苦受罪受委屈?軍人的家屬,就活該受到了地痞惡霸的侮辱,還不能反擊嗎?少特么的給我扯淡了。”
藍冰這些警察,被寧孤城的話氣的不行,怎么著,他們連話都不能說了是吧,什么時候,犯罪嫌疑人這么牛氣哄哄的了。
“小子,別以為你是特種兵出身,你就牛的不行,別忘了,你現(xiàn)在什么身份,給我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注意一點態(tài)度。”
藍冰沒有開口,其他年輕氣盛的警察已經(jīng)忍不住開口了,怕歸怕,臉不能丟啊,被一個犯罪嫌疑人這樣訓(xùn)斥,他們的臉往哪放。
只有藍冰,注意到了寧孤城話中的意思。
寧孤城有不滿,那是正常的,藍冰雖然沒有當(dāng)過兵,但也聽說過,戰(zhàn)友之情是怎樣的一個概念,特別是寧孤城他們這種特種兵,吃苦受傷流血流汗全都在一起,那是可以托付性命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老戰(zhàn)友死了不說,骨灰都被人打碎了,換成誰,心里都不會好受,但這,也恰恰證明了,寧孤城有足夠的動機做出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