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河谷不久,楊濤與夏槐便先后找到了自己心怡的信使。
于是三人中只剩下陸景還沒什么收獲。
不過此時時間尚早,三人也沒怎么著急,繼續(xù)向前走去。
只是三人都沒想到這一走竟然就走了足足有兩個時辰。
倒不是因為陸景眼光太高,沿途的夜鶯都看不上,實際上陸景對于信使并沒太多要求,只要外觀低調(diào),飛得快就行了。
而且隨著袋子里金龜子干越來越少,陸景也宛如相親數(shù)十次未果的大齡青年們一樣,適當(dāng)放寬了標(biāo)準(zhǔn)。
從飛得快變成了平均水準(zhǔn)以上,不拖后腿,只是依舊沒有夜鶯愿意吞下他手中的藥丸。
眼見金龜子干就要見底,陸景的心里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難不成今天是沒戲了,只能明天再來?
一旁的夏槐和楊濤見狀也跟著為他著急了起來,都顧不上欣賞河谷內(nèi)的風(fēng)光,一直在東張西望,為陸景尋找合適的信使。
此時三人已經(jīng)走到了河谷很深的地方了,附近幾乎沒有其他新生。
而且夜鶯的數(shù)量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少,再往前便是書院八景的另一景——別有洞天了。
和之前陸景見過的二景,懸天觀魚與層林盡染不同,別有洞天是書院教習(xí)明令禁止新生踏入的禁地。
據(jù)說也是八景中最古老神秘的一景,凡是進(jìn)去過的人,出來后對于自己在里面的經(jīng)歷也都三緘其口。
三人雖有些好奇,但也沒有違背書院規(guī)矩深入一探的想法。
正打算回頭,卻是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聲鳥鳴。
那聲音和河谷中其他夜鶯的叫聲有很大不同,絲毫沒有婉轉(zhuǎn)空靈之意,反而聽起來頗為尖銳刺耳。
讓陸景回憶起了上學(xué)的時候粉筆劃過黑板所發(fā)出的噪聲,只聽的人心生煩躁。
“夜鶯河谷里還有其他的鳥兒嗎?”楊濤錯愕道。
“反正這一路上我們是沒碰到過?!毕幕贝鸬馈?br/>
隨后兩人還注意到他們剛收的兩只信使,紅豆和雞腿聽到這怪叫聲后也都表現(xiàn)出了不同程度的躁動。
其中紅豆稍好一些,只是在楊濤的肩膀上左顧右盼,不時抖動羽毛,來回踱步,而雞腿猶豫了下,卻是忽然雙翅一展,飛了出去,不顧夏槐的呼喚,竄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夏槐擔(dān)心它有什么危險,見狀也立刻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而見她動身,陸景和楊濤也連忙跟上。
三人的身法在此刻一覽無余。
其中夏槐的輕功走的是靈活飄逸的路子,也沒見她怎么使力,只腳尖輕輕一點(diǎn),整個人便竄出了好幾丈遠(yuǎn),還跳上樹梢,踩著樹枝在林間穿梭跳躍。
卻是讓陸景又想起了兩人剛相遇時的場景。
相比之下更讓陸景感到意外的還是楊濤,看他的槍法突出一個重字,沒想到輕功居然也頗為出色。
單以速度而論并不遜于夏槐,不過在靈活性上就差的多了,然而他也有他的解決辦法,每每在需要大幅變相或是需要快速應(yīng)變的時候,他只需要將他的長槍往相反的地方一撥,便可以借力而動。
陸景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奇特的輕功,居然還能與槍法相結(ji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