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般疑問,她扭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可惜,他似乎沒明白她這樣看他的理由。
只是很誠懇地表示:“如果我有一天做了什么看起來很過份的事,還請給我保留日后解釋的機會,我……不是真心要那么做的,但我……必須保護你?!?br/> 燕初飛:“……”
保護她,可以說是因為前世可能間接地害死了自己的內(nèi)疚,可是必須兩個字……從何談起?
他是真的,想珍惜自己嗎?
這個答應(yīng)仿佛都不用問在就心里,燕初飛突然有點兒緊張,有一種無法面對他的眼神,或者無法平心氣和地告訴他,她不怪他的心情。
因為,原本應(yīng)該是他怨自己的呀!
可是,怨呢?怪呢?責(zé)呢?
怎么什么都沒有,到了他這兒,全都是一骨腦的對自己好,他又不是他有三個哥哥之一,他沒有‘必須’對自己好的義務(wù)的。
所以,他會不會……遠比自己想象中更喜歡自己?
這個問題,太好奇了!
燕初飛長這么大被追求的次數(shù)那么多,但沒有哪一次讓她這么的不知所措。好想問他一句,這時她也終于下定了決心。
然而……
“前面五百米的地方,我放你下去,你自己走回宿舍可以嗎?”
“???”
“剛才說過了,我可能方便再像以前一樣高調(diào)地送你回去,所以,自己走回去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啊……”
她尷尬的笑,然后想問的問題,全都被她不小心咽了回去。
五百米,直接就到了。
下車前她猶豫著摳了摳身上的安全帶,解開來時,她扭頭看他:“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我總是夢見你。”
“……”
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yīng),但,易冷偏還就是不肯說破一切,只笑著催她下車,然后,小聲囑咐:“回了宿舍給我發(fā)消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