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楚嫣然又回復(fù)道:“夕月,困了,我先睡了啊?!?br/>
“嗯,好。”
結(jié)束了魏夕月的聊天,楚嫣然也是長松了口氣。
“夕月不會真的喜歡上楊小光了吧?總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啊。那女人竟然想吃回頭草?!?br/>
楚嫣然揉了揉頭:“真是的,你們怎么都鬼迷心竅了,那家伙有什么值的迷戀的?睡覺,睡覺。”
一個小時后。
“睡不著!”
楚嫣然躺在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然后,凌晨二點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筋了,竟然穿著睡衣溜進(jìn)了楊小光的房間。
“喂,楊小光,楊小光。”楚嫣然晃著楊小光的身體。
“怎么了?”楊小光一躍而起,四處張望,一臉警惕:“有小偷嗎?”
“不是。我睡不著,你陪我下象棋?!背倘恢苯颖P腿坐到了楊小光對面。
楊小光:...
他下意識的瞅了瞅時間,微汗。
“大姐,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鐘耶!”
“好吧,打擾了,你繼續(xù)睡吧?!?br/>
說完,楚嫣然就準(zhǔn)備下床離開。
楊小光揉了揉頭:“我估計也睡不著了,那就陪你下象棋吧?!?br/>
“你說的啊?!背倘槐緛硪呀?jīng)放下去的腿又收了回去,重新盤腿坐到楊小光對面,并拿出了一盒中國象棋。
十分鐘后。
“楚小姐,我想問一下,為什么你的【兵】還能后退呢?”
“我的是特種兵。”
楊小光:...
“你就算天神兵也不能退著走。”楊小光頓了頓,又道:“又不是輸了脫衣服,你還耍什么賴?!?br/>
“切,小氣鬼,真沒男人風(fēng)度。”楚嫣然一臉不甘的把她棋盤上的【兵】放回了原位。
又三分鐘后。
“楚小姐,我是不是眼花了?你是不是拿著我的車把我的馬給吃了?”楊小光又道。
“這是共享單車,你我都能用?!?br/>
楊小光:...
“楚嫣然,我覺得吧。凡事都是要講規(guī)矩的。你不能想怎么來就怎么來,對吧?譬如女人的例假,每月來一次,這都是講規(guī)矩的。那要是哪個月沒來例假,那八成是出問題了?要么感染了婦科病,要么中獎懷孕了。這游戲也是要講規(guī)則的,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睏钚」庖荒樥Z重心長。
楚嫣然大眼一瞪:“楊小光,你一個大男人讓讓女人,怎么了?我跟你講,鋼鐵直男是交不到女朋友的。”
“我有女朋友?!?br/>
楚嫣然好氣啊。
“ok。我認(rèn)輸,下局?!?br/>
然而,這一夜,楚嫣然一直連輸,一把都沒贏過。
清晨,當(dāng)東方泛起魚白肚的時候,楚嫣然又輸了一把。
她一臉幽怨的看著楊小光:“楊小光,我恨你?!?br/>
楊小光微汗:“要不,我們再來一局?我準(zhǔn)許你的兵能后退,別說后退,就算跳著走都沒問題。還有共享單‘車’是吧?你隨便來,你胸大,規(guī)則你說了算?!?br/>
“不玩了?;厝ニX去?!?br/>
說完,楚嫣然打了個哈欠,就回她房間補覺去了。
楊小光很無奈。
“你丫可以補覺,我可沒辦法去補覺啊?!?br/>
大約半個小時后,楊小光出現(xiàn)在西京一個公墓的門口。
胡蝶已經(jīng)在那里了。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肩上披著一個黑肩紗,手里拿著一捧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