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開心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時(shí),楊小光看了看時(shí)間,然后道:“南宮姐,我得去接朵朵和詩琪?!?br/>
“你去吧?!蹦蠈m開心點(diǎn)點(diǎn)頭。
楊小光離開不久,楊雅接了個(gè)電話也離開了。
南宮開心依然坐在那里,她端著酒杯,輕輕搖曳著。
“皇甫未來果然不記得當(dāng)年的事情了,是伯母把她的記憶封印的嗎?小光也不記得小時(shí)候的事了,唯獨(dú)我什么都還記得。伯母為什么不把我的記憶也封了呢?”
南宮開心表情嚴(yán)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外一邊。
前去接朵朵和詩琪的途中,楊小光接到了楚嫣然的電話。
大概意思就是,她有客人來了,需要招待客人,讓楊小光帶著楊朵朵和楚詩琪去看夏沫的演唱會(huì),她就不去了。
“什么客人這么重要?竟然連陪女兒看演唱會(huì)都翹掉?!睊鞌嚯娫捄螅瑮钚」庑闹幸恢狈膏止?。
“嗯?”
這時(shí),楊小光突然愣住了。
“師傅停車,停車?!睏钚」廒s緊道。
“這里不能停車...”
楊小光直接塞過去兩張一百元鈔票。
“那...那我靠邊一下,你快點(diǎn)下?!?br/>
待司機(jī)把車停下來后,楊小光立刻下了車。
在他前方不遠(yuǎn),楚嫣然正親昵的挽著一個(gè)中年男人的手臂。
“楊小光同志,請冷靜一下。沒準(zhǔn)這位大叔是楚嫣然的父親呢?嗯嗯,沒錯(cuò)的,肯定是她父親?!?br/>
然后楊小光就聽到楚嫣然對那男人喊了一聲‘深哥’。
“深哥...”楊小光心塞滿滿:“楚嫣然!你,你竟然....誒?難道那大叔是詩琪的爸爸?怪不得她死活不肯交待!”
雖然楊小光也清楚,他和楚嫣然現(xiàn)在是在假交往中,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那么堵塞。
“小光?”這時(shí),一個(gè)熟悉的聲音響起。
楊小光抬頭一看,是胡蝶。
“你在干什么?”胡蝶又道。
“唉!”楊小光嘆了口氣。
胡蝶抬頭一看,表情也是有些愕然:“楚嫣然這是在...不好,他們朝這邊走來了?!?br/>
“???”楊小光抬頭一看。
楚嫣然正挽著那個(gè)中年大叔的手臂朝他這邊走來。
這時(shí),胡蝶輕笑道:“要不要我?guī)湍阊莩鰬虬。俊?br/>
“?。苦??這主意不錯(cuò)?!?br/>
胡蝶微汗:“我只是開個(gè)玩笑。這可能是誤會(huì)吧,那男的說不定是楚嫣然的父親呢?!?br/>
“父什么親,我剛才親耳聽說楚嫣然喊他深哥?!?br/>
“這...”
楊小光看了胡蝶一眼:“蝶姐,你不會(huì)后悔了吧?”
“啊,這個(gè),好吧...”
楊小光深呼吸,隨后牽著胡蝶的手站在路邊,背對著楚嫣然。
少許后,楚嫣然過來了。
她目光掃了一眼路邊,愣了愣:“楊小光?”
楊小光聽到楚嫣然的聲音,轉(zhuǎn)過身,一臉微笑道:“呀,是楚總啊,好巧?!?br/>
楚嫣然一臉黑線道:“你在干什么?”
“準(zhǔn)備帶我女朋友去看電影啊。你跟你男朋友也要去看電影嗎?”
“這是我爹!”
“騙人,我剛才明明聽到你喊他深哥?!?br/>
這時(shí),一個(gè)中年婦女走了過來:“嫣然,怎么了?”
“媽,有人說,深哥是我男朋友?!?br/>
“胡說八道。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