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光‘醒了’。
‘臨終前’腦海里那些走馬觀花的畫卷,他隱約記得,但又記不清了。
這非常讓人抓狂。
想的頭疼也沒有再想起來,只好作罷。
隨后,楊小光開始查探自己的情況。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在一個虛無的空間里,霧氣彌漫,無論怎么走都無法走出去。
“嗯這又是什么空間法術嗎?說起來,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來路?空間法術都會?mmp,咱這不是靈氣復蘇時代嗎?”
楊小光盤腿坐下。
“對了,我的傷?”
楊小光低頭看了看,已經(jīng)完全痊愈了。
“好險,好險。不不,一點都不好,自己要是一直被困在這里怎么辦?說起來,夏荷答應自己啪啪的,不知道還來得及不?盛夏的美好時光不能被浪費啊?!?br/>
這時,他隱約聽到有人在哭。
“嗯?”
楊小光收拾好情緒,重新盤腿坐了下來。
他深呼吸,開始放空靈臺。
很快,他的身體好像跟這片空間融合在一起。
融合以后,楊小光的聽覺變的極為敏銳。
有人在哭。
雖然聲音很低,但是他還是聽出來了。
“沒救了,你們還是早做后事安排吧?!?br/>
然后楊小光就聽到有人在給殯儀館打電話。
“誒?”
楊小光嚇壞了。
九州醫(yī)院,某病房,一個病人突然坐了起來,大吼道:“喂喂,我沒死呢!”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聽到的是病房里電視機里的聲音。
“擦!”
隨后,楊小光掃了一眼室內(nèi)。
房間里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魏山,一個是一個未見過的女孩,十四五歲的樣子,模樣雖然談不上丑,但絕對不算漂亮。
魏山正在啃蘋果,看著病床上的楊小光,一臉懵逼。
“魏山?”楊小光小心翼翼道。
“嗯?!?br/>
“這位是?”楊小光又看著旁邊這個十多歲的女孩。
“我是朵朵?!?br/>
楊小光:
“讓我再睡會,我還沒睡醒。”楊小光直接又躺了下來。
“喂喂,小光,你真的醒了?”魏山一臉驚喜道。
“沒醒,我女兒才不會長殘成這個樣子。我肯定還在做夢!”
魏山:
女孩:
“誰是你女兒啊,太失禮了!”女孩不服氣:“雖然我沒有朵朵長的漂亮,但你也不能這么說啊。”
隨后,女孩又可憐巴巴的看著魏山:“表哥,他說我丑。”
“你本來也不漂咳咳。你先到外面去?!?br/>
女孩撅了撅嘴,離開了。
魏山這才又把楊小光從病床上拉了起來:“喂,小光,你誤會了,她叫多多,不是朵朵?!?br/>
楊小光這才睜開眼,手摸著胸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這一覺睡了十年呢?!?br/>
“沒有十年,半年而已。”
楊小光:
“蝦米?半年?”
“你看窗外?!?br/>
楊小光扭頭一看,窗外正飄著雪,顯然已經(jīng)是冬季了。
楊小光:
這時,魏山給楊小光削了一個蘋果,遞了過去:“你這家伙真是命大,被靈器刺中心臟都沒死?!?br/>
“呃嗯?”楊小光突然反應過來:“魏山,你剛才說什么?我是被什么刺中的?”
“靈器啊,難道不是?”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魏山直接拿過來一個平板電腦:“你自己上網(wǎng)查查?!?br/>
半個小時后,楊小光合上了平板電腦,腦子有點懵。
原來半年前的那場西京黑市的打斗,因為球球鬧的太厲害了,到了修真聯(lián)盟和政府都無法再掩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