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光直接拿出一個小瓶子,淡淡道:“這里面有一點藥水,涂抹到你右臂的癬上?!?br/> “你這什么東西?”陳耀文眼神狐疑。
“能治療你的頑疾的神藥。本來我是準備給你的,但因為你說了夏荷的壞話,讓我心里很不爽,所以就沒給你。不過,雖然你拋棄了九州醫(yī)院,但這些年,你對九州醫(yī)院的貢獻也是有目共睹,我九州醫(yī)院絕對不會過河拆橋。所以,這藥,我還給你?!?br/> 楊小光這話含沙射影的意味特別濃。
陳耀文也是很尷尬,他硬著頭皮道:“說的天花亂墜,誰知道這是什么液體?萬一是毒藥呢?”
楊小光一臉無語,他打開小瓶子,然后從里面取出一點液體,抹到了自己手面上,這才抬頭看著陳耀文:“放心了嗎?”
陳耀文又低聲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說的什么。
少許后,他抬起頭看著楊小光手里的小藥瓶:“你這真的能治我的癬?”
“十分鐘,就能看出效果。如果藥劑不夠,我改天再給你弄點?!睏钚」饽抗鈷咭暳艘蝗?,又道:“諸位也請睜大眼睛看清楚了?!?br/> 說完,楊小光直接把手里的小藥瓶扔給了陳耀文。
陳耀文接過小藥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一咬牙打開藥瓶,把里面的神仙水都涂抹到自己右臂那塊直徑兩厘米的癬上。
他身上的這塊皮癬是頑疾了,跟了他幾十年,讓他飽受痛苦。
皮癬發(fā)作嚴重的時候,那癢的...
陳耀文都想把那塊肉給割了。
陳耀文皮癬的頑疾,九州醫(yī)院的人也多有耳聞。
“感覺怎么樣?”有人問道。
“涼涼的。”陳耀文一邊回答,一邊盯著手臂上的那塊皮癬。
一分鐘,沒什么變化。
兩分鐘,待神仙水的藥力滲入肌膚后,陳耀文手臂上的皮癬就開始以目視可極的速度消失。
僅僅用了三分鐘,陳耀文右臂上那塊直徑兩厘米的皮癬已經(jīng)徹底不見了。
屋內(nèi)鴉雀無聲。
這不是魔術,是真的消失了。
咕嚕~
有人干咽了口唾沫,然后道:“陳主任,你感覺如何?”
“不癢了,完全不癢了!”
陳耀文現(xiàn)在簡直欣喜若狂!
楚嫣然一臉碉堡的看著楊小光:“楊小光,你這藥從哪弄的?”
一瞬間,屋內(nèi)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楊小光身上。
“從哪弄的,我不能說。說了,說不定我就沒命了。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增設疑難雜癥科并非心血來潮就行了。”楊小光故弄玄虛,裝作‘背后有人’的架勢。
“楊總,那你能弄到治療胃癌的藥嗎?”這時,有個醫(yī)生情緒激動道。
他的稱呼不再是楊小光,或者楊秘書,而是直接稱楊小光為‘楊總’了。
“胃癌嗎?”
“是的,我父親胃癌晚期,在西京第一人民醫(yī)院已經(jīng)被下達了病危診斷書。父親一個人辛苦把我拉扯大,我不想子欲養(yǎng)而親不在?!?br/> 說著說著,這個男醫(yī)生竟然哭泣起來。
這時,夏荷皺著眉頭道:“羅醫(yī)生,父親重病,你為什么不請假陪伴父親?”
“我不想耽誤醫(yī)院這邊的工作?!?br/> “荒唐!”
夏荷深呼吸,讓情緒平靜下來,她扭頭看著楊小光道:“小光,你能弄到治療胃癌的藥嗎?”
“很難弄,但我盡量想辦法吧?!睏钚」忸D了頓,看著臉色又陷入絕望的中年醫(yī)生道:“羅醫(yī)生,你把你父親先接到九州醫(yī)院來。”
“好,好的!”
羅醫(yī)生趕緊跑了出去。
楊小光則看著屋內(nèi)剩下的醫(yī)生一眼,沒好氣道:“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