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菲當即“歡呼”道：“好吖好吖，我去問問他！”
　　
　　等待她回復的時候，樓成找到了秦銳的qq，發(fā)了條消息過去：“秦銳，在不在？有點事想問你?！?br/>　　
　　不到一分鐘，齊云菲就“眼巴巴”地道：“叫耀寧武館！他說在寧水算很不錯的武館了，樓成哥哥，你快去問一問”
　　
　　“嗯?！睒浅梢娗劁J的qq并沒有反應，干脆調(diào)出了通訊錄，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經(jīng)典的鈴聲之后，手機接通，秦銳又驚又喜地道：
　　
　　“橙子？怎么突然想著給我打電話了？回秀山了？”
　　
　　“沒，有個事情想問問你?！睒浅珊卮?，“聽說過耀寧武館沒？”
　　
　　“啊？知道，認識，怎么了？他們?nèi)堑侥懔耍俊鼻劁J有點詫異又有點茫然地問道。
　　
　　樓成想了想該如何描述雙方的關系，斟酌了下道：“有個親戚家小孩不想考高中，打算初中畢業(yè)以后就進耀寧武館，呵呵，我這不是來找你打聽他們家具體情況了嗎？”
　　
　　“耀寧武館，怎么說呢……還行吧，館主我見過幾面，業(yè)余一品的水準，幾個弟子也算不錯，教導學員也都比較盡心，在寧水算是最好的幾家武館之一?！鼻劁J邊思索邊回答。
　　
　　樓成松了口氣道：“那我就放心了。”
　　
　　這時，秦銳嘶了一聲，輕笑道：“放心什么？真要學武，干脆來我們古山武館??！我們不敢說秀山數(shù)一數(shù)二，那也是必然前三的，哪方面不比耀寧強？放心，有我在，肯定能報上名，到時候我?guī)湍憧粗煤弥笇?！?br/>　　
　　從學員身上收取到的費用是武館的主要經(jīng)濟支柱之一，按理來說，面對他們，武館應該是來者不拒的，但實際并非如此，這牽涉到一個很重要的數(shù)字，定品賽通過率。
　　
　　一家武館的教練人數(shù)是有限的，他們能夠盡心盡力指導的學員數(shù)量也是有限的，如果盲目招生，超過這個限度很多，就會造成教學質(zhì)量的嚴重下滑，讓定品賽通過率變差，而這容易讓武館陷入惡性循環(huán)：通過率持續(xù)下降，好苗子選了別的武館，沒有好苗子，通過率繼續(xù)變差……
　　
　　正因為如此，所有的武館都知道設定門檻，適可而止，這就造成一個地區(qū)最好幾家武館的名額往往供不應求，讓有心者趨之若鶩。
　　
　　聽起來是更好啊……樓成嘴上謙虛了一句：“這會不會讓你太難做？”
　　
　　“有什么難的？咱們誰跟誰?。俊鼻劁J幾乎在拍著胸口說道，“你把我的手機號給他，讓他直接和我聯(lián)系，就不麻煩你中間再轉(zhuǎn)一道了。”
　　
　　“那行！我暑假回秀山請你吃飯！”樓成感激了一句。
　　
　　他沒問秀山幾只隊伍參加選拔賽的情況，因為根據(jù)秦銳平時發(fā)的說說心情等東西，可以明顯判斷出成績都不好，早就沒了出線的希望。
　　
　　至于秦銳本身，和業(yè)余一品還有段距離，也就沒打算參加上半年的兩次業(yè)余定品賽。
　　
　　寒暄一陣，樓成掛斷了電話，“微笑”給齊云菲道：“你問下你那誰，想去古山武館嗎？”
　　
　　“吼吼吼！”齊云菲對這方面沒什么了解，隨手就做了回復。
　　
　　幾分鐘之后，她發(fā)了個“大吃一驚”的表情：“他說能去誰不想去，樓成哥哥，你真有辦法？”
　　
　　據(jù)男友的描述，古山武館的名額似乎特別搶手，自家表哥又才讀大學，哪有什么能力和關系？
　　
　　難道姨爹認識古山武館的誰誰誰？
　　
　　樓成將手機號碼發(fā)了過去：“讓他打這個電話，秦銳，古山武館的內(nèi)弟子，可以幫他報上名?！?br/>　　
　　“真的？”齊云菲不太敢相信了。
　　
　　秦銳要是敢騙我，還想不想活了？樓成暗笑一聲，“正兒八經(jīng)”道：“真肯定是真的，至于他會不會誆你那誰的錢，我就不敢保證了，讓他小心一點?！?br/>　　
　　“明白了！”齊云菲沒用表情，似乎急著讓男友打電話。
　　
　　等待后續(xù)的過程中，樓成忍著睡意，開始瀏覽松城周邊的旅游項目，想挑出嚴喆珂可能會喜歡的路線，做出詳盡的攻略，免得給女孩留下不好的印象，心里又期待又憧憬。
　　
　　他不是激動于可能會有的更親密接觸，而是覺得一起旅游，一起經(jīng)歷新鮮有趣的事情，一起將以往因處在熟悉環(huán)境而壓抑的某些方面展現(xiàn)出來，會讓感情更穩(wěn)固，也更讓人覺得自在。
　　
　　根據(jù)嘴王語錄，感情是需要經(jīng)營的，不是到手之后就可以什么也不做的，而總是拘謹?shù)?，小心翼翼地相處，遲早會疲憊。
　　
　　比較分析各條路線的時候，樓成還專門開了淘寶，把購物車里存著的幾樣東西買了下來，有給嚴喆珂的零食，也有他用來掙表現(xiàn)的事物。
　　
　　過了一陣，齊云菲回復道：“樓成哥哥，他說是真的，他知道那個銳哥，說他是古山武館的核心弟子，是相當厲害的一個年輕武者，肯定能幫到忙！”
　　
　　“真的就好。樓成回了個微笑。
　　
　　齊云菲發(fā)了個崇拜的表情：“樓成哥哥，你真牛逼，認識這么厲害的人！”
　　
　　這話得反過來說吧？應該是秦銳真牛逼，認識我這么厲害的人……樓成吐槽了一句，不甚在意地道：“他是我高中同學嘛?！?br/>　　
　　“難怪！”齊云菲恍然大悟，沒再多問。
　　
　　樓成饒有興致地道：“菲菲，你對你男朋友挺用心的嘛?！?br/>　　
　　“那是~畢竟是我真正意義上喜歡的第一個男孩子?！饼R云菲“嘻嘻”笑道。
　　
　　“真正意義上？”樓成有點不解了。
　　
　　齊云菲用撓頭不好意思的表情道：“我以前有過男朋友……”
　　
　　以前？妹妹，你才讀初三??！樓成真地嚇了一跳：“以前是什么時候？”
　　
　　“就小學五六年級和初一初二?！饼R云菲“理直氣壯”地解釋道，“那時候小孩子一個，什么都不懂，覺得好玩就試了試，都怪他們起哄配對！但也就是牽了牽手，感覺就跟在玩過家家游戲一樣，我覺得不算真正的談戀愛吖！”
　　
　　樓成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道：
　　
　　“你現(xiàn)在也還是小孩子一個！”
　　
　　看看人家，再想想自己的小學和初中，簡直懵懂得像她弟弟！
　　
　　受到驚嚇的他沒勸說齊云菲什么，聊了幾句就退出qq，自顧自地補起了午覺。
　　
　　…………
　　
　　之后幾個星期，施老頭沒有強行制造挫折，在面對小組排名倒數(shù)的兩個對手時，分別讓樓成和林缺坐鎮(zhèn)最后，輪流派李懋嚴喆珂，孫劍林樺的組合上場實戰(zhàn)，而最終的結(jié)果毫無疑問，都是松大武道社拿下了比賽，以全勝的戰(zhàn)績昂首出線，等待五月份分配轉(zhuǎn)播獎金和抽取八強戰(zhàn)的對手。
　　
　　轉(zhuǎn)眼間，四月份進入了倒數(shù)第二個周末，而清晨七點半的時候，樓成和嚴喆珂就已經(jīng)坐在了前往老校區(qū)的校車上。
　　
　　“想不到我第一次武道特訓請假就是因為你……”嚴喆珂似嘆息似甜蜜地說了一句。
　　
　　今天是樓成參加職業(yè)定品賽的日子！
　　
　　作為女友，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錯過，所以專門請假，以“嚴教練”的身份陪同。
　　
　　當然，她也不會因戀情而松懈武道，特意早起，做了接近兩個小時的晨練。
　　
　　樓成對此相當?shù)男老埠透袆?，嘴上卻笑道：
　　
　　“其實你可以等下個星期天再請假的，小組賽我肯定能出線?！?br/>　　
　　職業(yè)九品是劃分業(yè)余和職業(yè)的門檻，比賽的設置更強調(diào)減弱偶然性因素的影響，讓足夠?qū)嵙Φ奈湔吣呐埋R前失蹄了一次，也能有重整旗鼓的機會。
　　
　　所以，小組賽是前兩名出線，武者們不至于失敗一場就多半會被淘汰，樓成再不自負，也不會認為自身連小組第二都爭不到！
　　
　　聽見樓成口是心非的話語，嚴喆珂當即手臂一揚，歡快開口：
　　
　　“那我回武道社了？”
　　
　　……樓成險些無言以對，深感做人不能虛偽，立刻厚著臉皮笑道：“還是需要嚴教練坐鎮(zhèn)的，我怕我人品太差，分到了死亡小組！”
　　
　　嚴喆珂笑吟吟橫了他一眼：“算你有自知之明！”
　　
　　說完，她有所感嘆道：“我是真挺擔心的，要打那么多場，說不定會出現(xiàn)什么……”
　　
　　她忽地抬起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意外”兩個字吐出。
　　
　　差點就烏鴉嘴了！
　　
　　由于有小組前兩名出線的設置，通過比例又較為固定，職業(yè)九品定品賽的賽程也就相應增加了，往往會占據(jù)兩個周末，足足四天，就像這一次，通過了報名審查的人數(shù)是一百五十八人，名額是十五個，分成十五個小組，每組十到十一人，單循環(huán)賽，前兩名出線，按照一天最多三場的節(jié)奏，得到下周周六或者周天上午，才能進行完全部小組賽。
　　
　　因為只要一步就能成為職業(yè)級，各方面的待遇都有本質(zhì)提升，所以業(yè)余一品們只要身體素質(zhì)還沒下滑，也沒別的事情耽擱，往往都會選擇來撞一撞運氣，萬一遇到了好的分組和好的淘汰賽抽簽呢？
　　
　　這讓職業(yè)九品的定品賽報名人數(shù)相當?shù)枚?，不做限制的話，通過名額將超出限定，造成泛濫，因此會有一個資格審查，報名者得提交過去一年內(nèi)擊敗了至少兩位業(yè)余一品武者的證明資料，樓成直接發(fā)了個打敗職業(yè)九品的視頻就順利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