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匆匆逃走,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你?!倍庞奶m提醒道。
“我知道,發(fā)現(xiàn)了更好。我懷疑他抓了百無忌,得跟上他?!闭f完,我離開樓梯,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包房,而后順著打開的窗子跳了出去。當(dāng)然臨走前我將費用放到了桌上。
杜幽蘭緊隨我之后,跳窗時,她問道:“按照你之前的形容,那家伙應(yīng)該有些懼怕百無忌,而你能聞到他的氣味,鎖定他的位置,說明這人大概也不是什么人了。那么,為什么你判斷他們剛剛閑聊中提到的那人就是百無忌?”
我搖頭,看了兩側(cè)街道的方向,選擇靠近那攤主逃跑的路線,一邊追,一邊回應(yīng)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按道理說,這只假蛇人懼怕百無忌,那么之前與他同桌吃喝的普通人類,應(yīng)該也拿百無忌沒辦法??墒侵庇X告訴我,他們就是襲擊了百無忌。哦對,說起來關(guān)于那個百無忌,我其實一直覺得有些奇怪?!?br/> “哦?說來聽聽?!?br/> “不管是你,還是從前的左元,你們雖然還算是人,但面對你們,我多少還是能夠感受到不同于尋常人的氣息,那是一股致命的味道,仿佛你們有毒。雖然這味道與蟲毒和蛇人的氣味不同,但真的存在。可百無忌不一樣,看著他,我只能夠看到一個最正常不過的普通人。但偏偏那天我記憶構(gòu)成的夢境中,我與他初遇的場景,又怎么看也不像遇見個尋常人的樣子,再加上那蛇人攤主的懼怕,我應(yīng)該可以百分百斷定,他非凡人……那么他為什么會被打呢?還是這個問題?!?br/> “我怎么知道,裝的?”
“沒必要,”我搖頭,回想白天的事情,“那時那么多人,他都囂張的狠,我實在想不到他私底下突然裝慫會是什么理由?!?br/> “這樣的話,還真要快點找到他,如果他的強弱不好判斷,而你的前女友又真的在你之前找到他,他的麻煩就更大了。”
“你好像很關(guān)心他?!?br/> 杜幽蘭一笑,“那是自然,他可是魏恒?!?br/> 不知道為什么,杜幽蘭的這句話,讓專心跟著氣味追蹤的我,短暫的走了個神,我看著她,月光下在她的臉上我看到了難得的溫柔微笑,可說實話,這笑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美。于是,我算是提醒一樣說道:“你這語氣不太對勁,不像我認識的杜幽蘭。我想插句話,但不知道這句話該不該說?!?br/> “追你的算命攤主吧。覺得不該說的話,就咽下去,爛在肚子里。”她的回應(yīng),讓我覺得她更加不是那個我認識的人。
“如果你這么說的話,確實沒說的必要,因為你自己也懂?!?br/> 原來杜幽蘭也會自欺欺人,也會為愚蠢的事情而執(zhí)著。
“你這樣很討人厭?!彼龥]有看我,但語氣不善。
接下來,我們基本沒有了對話。
其實無論杜幽蘭對百無忌是什么想法,她要對百無忌做什么,又或者說她最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這些東西與我的關(guān)系真的不大,甚至還不如讓我問她一句,她或者別人,是如何用魏恒與她自己創(chuàng)造出我與姚倩雯的。
可即便連這件大事都完全不關(guān)心的我,居然開始糾結(jié)杜幽蘭在對百無忌打什么算盤。
糾結(jié)片刻,換來的只是自己的無奈一笑,心說果然還是年輕,精力旺盛,嫌麻煩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