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nèi)。
陳公公輕身進來:“陛下,南宮姑娘已將六公主尋回來了?!?br/> 秦皇放下手中奏章,心頭大悅:“這瘋丫頭跑哪玩去了?”
“據(jù)說六公主為了給皇太后尋醫(yī)病良方,聽聞那韓守天有起死回生之術(shù)后,就出宮去探尋,一直待在韓府。”陳公公不緊不慢的說。
“韓守天?這兩天她一直跟韓守天在一起?”秦皇覺的有點不可思議,他最疼愛的女兒怎么跟這個小子扯上了關(guān)系。
“是的,要說這韓守天最近在京師也是出盡風頭,前幾天在靈山孤身斗賊寇,世人稱贊?!标惞^續(xù)八卦。
秦皇有點不屑一顧:“他把七王爺?shù)姆獾亟o燒了,如果不是我攔下,他估計早吃官司了?!?br/> “還是陛下惜才,這韓守天可謂文武雙全,僅憑兩首詩就橫掃詩壇,獨占第一花魁,可謂出盡風頭?!标惞赞o之間,頗為贊賞。
“奧,這小子不好好專心練武,竟鼓搗什么詩詞?”秦皇覺的這個關(guān)系他江山命運的人有點不務(wù)正業(yè)。
“奴才抄了一份,請陛下過目?!标惞f過去。
“咦,這小子文筆確實不錯。”秦皇有點詫異。
“陛下,眼看這翹楚風云大會就要舉行,我們的人選也該確定一下了。”陳公公小心提醒。
“是啊,該定了,你派人去瑯琊閣、文學宮院、皁衣人衙門、風云宗、雷云宗、藥王谷,把推薦的參會人員名單取回來。”秦皇吩咐。
“奴才這就去?!标惞f完就告退。
韓守天這小子能按時聽話的完成龍脈重啟嗎?秦皇陷入深深的憂慮之中。
……
七王爺府,門外。
玉蝴蝶正等著世子支付酬金,守衛(wèi)已進去通報。
等了片刻后,一個世子的親信走了出來。
“玉蝴蝶,你還有臉來,我家世子已經(jīng)被你誆騙的大病不起?!边@個親信滿臉怒火,估計也受了世子不少氣。
“此話怎講?”玉蝴蝶大為震驚。
“昨夜,那韓守天差點將世子一刀砍死,你卻跑來要酬金,真是可笑至極。”親信言語嘲諷。
“這怎么可能?”玉蝴蝶感覺背后發(fā)涼,她明明看著韓守天死在她面前,自己也摸了,確實沒呼吸了。
“我家世子說,讓你好自為之,這件事他不會與你善罷甘休,日后一定找你們藥王谷算賬?!庇H信說完轉(zhuǎn)身進了大門。
玉蝴蝶呆立當場,可惡的韓守天,她竟然被這個小子給耍了?這怎么可能?
……
街道上。
朱逢春帶著韓守天和王大勇一起巡查。
一個猥瑣的大叔走到韓守天跟前,壓低聲音說:“要書嗎?未經(jīng)朝廷審核的?!?br/> 我去,這個場景好熟悉,是家鄉(xiāng)的味道,莫名有種溫暖和感動。
韓守天好想深情款款的問一句:“是日韓還是歐美?”
王大勇已經(jīng)按耐不?。骸笆裁春脮课铱纯??!?br/> 猥瑣男掏出一本遞給王大勇:“這是京師最火的小說,天涯書局剛出了一批,就被搶購一空。”
“三生三世?作者陵南笑笑生?”王大勇抬起頭驚愕的看著韓守天。
朱逢春湊近一看,臥槽,然后詭異的看著韓守天。
“這不是我干的,你這書從哪里來的?”韓守天趕緊問猥瑣男。
猥瑣男一把奪過書,準備離開,樣子就像遇到城管的節(jié)奏。
“哎,這書我買了?!表n守天怕他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