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明。
收了極寒龍焰的純靈之火,已經(jīng)返回丹田,正在煉化那極寒龍焰,這需要一段時間。
易阡陌回到房間內(nèi),思忖起了剛才那位關(guān)家先祖的那句話。
“以他的修為,怎么可能知道仙?又怎么可能知道大帝之力?”
易阡陌皺起了眉頭,心中無比的疑惑,“難道說,他得到的傳承,也是仙級,甚至是……某一位仙境大帝?”
想到先祖記憶中的那些部分,易阡陌心跳不止,他的先祖當(dāng)年是被數(shù)位大帝聯(lián)手,才不得已布下此局。
但最后還是身死,不過,他的先祖依然擊殺了幾位大帝。
“難道說,那幾位大帝沒死,也從仙境下來了?”
易阡陌心中猜疑了起來,“這星圖的傳承,只是比我先祖的傳承弱一些而已!”
可惜,先祖的記憶,他也只是開啟了一部分,而關(guān)于那一場大戰(zhàn)的記憶,甚至說更久遠的記憶,都還在封存當(dāng)中。
大多數(shù),他都是一掃而過的。
“不管是不是,但這傳承不弱,而且,這傳承的主人,肯定也會煉丹,這極寒龍焰,就是為關(guān)家后人準(zhǔn)備的!”
易阡陌自語道,“可惜,關(guān)山卿不會煉丹,即便他會煉丹,我也還給不了他了?!?br/>
純靈之火吞噬掉的火焰,自然是吐不出來的。
等到了餉午,易阡陌便聽到了遠處傳來“嗡嗡”的一聲,一艘云舟降臨東山城,上面篆刻的,正是天淵學(xué)府的標(biāo)識。
易阡陌走了出去,只見白玉軒和周月月落了下來,周月月直接道:“你小子沒死啊,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你死在云天宗了!”
“他們還殺不了我!”
易阡陌笑著道。
“怎么回事?。俊卑子褴巻柕?。
易阡陌隨后將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敘述了一遍,當(dāng)然,他不會告訴兩人,自己進入了地下,也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殺了周慶。
只說自己逼退了周慶,斬殺了虞謀,其余人都逃走了!
即便如此,白玉軒和周月月也不敢相信,他們得到消息時,還以為易阡陌已經(jīng)慘遭不測,畢竟那可是魔宗的少宗主,修為高于厲天昀。
“你這小子,到底是個什么怪物,煉丹天賦這么高也就算了,修為竟然恐怖到這等境地,你才筑基初期??!”
周月月沒好氣道,“害我白擔(dān)心一場,你的陪我的損失,給我一打丹方什么的,我就算了!”
“滾!”
易阡陌沒好氣道,“你當(dāng)我這里是開藥鋪的,隨便就給你弄出一打丹方來?!?br/>
周月月笑而不語,白玉軒說道:“沒事就好,趕緊上云舟吧,直接前往玄都山,至于魔宗,老夫會讓那個魔頭給你個交代的!”
自從成為四品丹師后,白玉軒對易阡陌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變樣,此前他只是看一個小輩。
但現(xiàn)在他是真的把易阡陌當(dāng)恩人的。
如果沒有易阡陌,再有兩年,他就得見閻王去了,所以,甭管是誰,哪怕是燕王,也休想在這燕國的土地上,動易阡陌一根寒毛,這就是白玉軒的態(tài)度。
易阡陌心頭一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他殺了周慶,再去找人家宗主的麻煩,似乎有些不合適啊。
回到飛舟上,易阡陌才知道白玉軒他們本來是準(zhǔn)備前往玄都山的,得知易阡陌被算計了,白玉軒直接就讓飛舟掉頭,往東山州來了。
而他們到了東山州,直奔云天宗而去,沒見到易阡陌的人,老頭子盛怒之下,直接就把云天宗給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