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返回玄元宗的路上,便有人修士前來迎接,遠遠的看去,發(fā)現(xiàn)是玄元宗丹閣的一名師兄。
“見過圣女。”
眼前的中年人,正是玄元八子之一的李奎。
青衣微微頷首,問道:“山門口那是怎么回事?堂堂玄元宗,這點氣度都沒有?”
李奎苦笑一聲,道:“那不是丹閣的安排,而是宗門內(nèi)的安排,天淵學(xué)府最近如日中天,不但煉制出了一品固元丹,連二品和三品固元丹也都煉制出來了,若是再不壓制一下他們的氣焰,日后怕是連我玄元宗,都不放在眼里了?!?br/>
“不要太過分了!”
青衣沒好氣道。
“放心,只是一個下馬威而已,宗門內(nèi)有分寸的,圣女這邊請,老師正在丹陽峰等候?!?br/>
李奎做了一個手勢。
與此同時,在玄元宗的山門之后,一名老者遠遠的望著山門外對峙的一幕,雖然玄元宗只有一艘飛舟,數(shù)十人而已。
但他們知道,天淵學(xué)府的人,絕對不敢強闖。
“王長老,咱們這么逼迫,他們不會返回吧?”
一名執(zhí)事問道。
喚作王長老的老者說道:“放心,此次四大仙門邀請玄元宗會武,本就是陽謀,天淵學(xué)府若是不來,四大仙門必然聯(lián)手對付學(xué)府,他們回去,那就是給四大仙門機會,若是老老實實會武,削弱自身的實力,四大仙門反到不好強.壓!”
這名執(zhí)事點了點頭,終于放心了下來。
云舟上。
閣主聽到這名筑基期修士的話,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一人走了出來,道:“我們?nèi)羰遣辉敢庾呦略浦勰???br/>
“嗯?”
看到眼前的少年,這名玄元宗修士皺起眉頭,冷笑道,“那諸位請回吧。”
“叫我們來我們就來,讓我們走我們就走!”
立在甲板上,易阡陌冷笑道,“你當我們是你玄元宗養(yǎng)的狗,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學(xué)府的人都愣住了,他們都知道易阡陌脾氣不好,不惹他也就算了,真惹了他,還不知道他會干出什么驚人的事情來。
這邊玄元宗的修士,也是同樣的表情,不過他們沒有擔(dān)心,反而有些怒意,為首那筑基期修士,踏前一步,道:“我們要是不讓開,你還敢闖我玄元宗山門不成?”
“锃锃锃!”
一群玄元宗修士,全都拔出了劍,冷笑著注視著眼前學(xué)府修士。
“爾等若是敢踏前一步,便是入侵我玄元宗!”
這名筑基期修士說道,“都聽好了,膽敢入侵玄元宗者,別管他來自哪里,格殺勿論!”
“锃!”
易阡陌忽然自云舟上落下,越至對面的飛舟,拔劍斬下,一氣呵成。
等著眾人反應(yīng)過來時,那名筑基期修士已經(jīng)人頭落地,只剩下一具尸體,立在飛舟上,血如泉涌。
“我到不闖你玄元宗山門,只是要你的命而已!”
易阡陌握著劍,冷冷的掃了飛舟上,其它修士一眼。
看到這一幕,一群玄元宗修士全都呆住了,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想給這位筑基期修士報仇時,卻被易阡陌的眼神一瞪,全都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