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趕往酒店的蘇涵月,接到彭天華的電話后,挑了挑眉。
“怎么了涵月?”陳天策問道。
“彭叔剛打電話,說飯局不用我們參加了?!?br/>
蘇涵月說話時,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酒店,“走吧,我們?nèi)テ渌胤匠燥??!?br/>
“別,來都來了,更何況我聽說這家酒店的餐,挺不錯?!?br/>
“既然彭叔不請你,我請?!?br/>
陳天策說完,牽著蘇涵月就往酒店走。
“天策,這酒店是需要提前預(yù)訂的,而且是會員制,我們沒有會員,根本就進(jìn)不去!”
蘇涵月一臉擔(dān)憂的提醒。
陳天策淺笑搖頭,“別擔(dān)心,有人會給我們想辦法?!?br/>
蘇涵月提心吊膽的來到酒店,看到門口兩側(cè)擺滿花籃,拉著橫幅,歡迎醫(yī)療協(xié)會會長和建筑協(xié)會會長蒞臨。
看到這以后,蘇涵月心里更加沒底。
她忍不住拉了拉陳天策衣角,“天策,我們還是走吧!”
“沒事!”
陳天策說完,便往里面走去。
可剛走到門口,工作人員便攔住他,“先生,請出示你的會員卡和預(yù)約信息?!?br/>
“沒有?!?br/>
“不好意思,請回吧!”工作人員見陳天策穿著普通,所以語氣也變得輕浮。
“我們在大堂等人,總可以吧!”
“不行!”
工作人員理直氣壯的開口,“要等,去外面,里面這沙發(fā),一百多萬呢!要是坐壞了,你們賠得起?”
“像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不就是想混進(jìn)去拍照發(fā)朋友圈嗎?”
“快走快走,別在這里礙手礙腳?!?br/>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聽到聲音后,快步走來,“怎么回事?”
“老板,這兩人不是會員,又沒有預(yù)約信息,想混進(jìn)去拍照?!?br/>
“走走走,趕快走,沒看見有貴賓要來嗎?別壞了我們的好事?!?br/>
老板不耐煩的喊著,說話時,還從錢包里抽出一百塊錢,“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什么意思?”
陳天策見狀,聲音冰冷的問道。
“把你當(dāng)臭要飯的,有錯嗎?”
老板趾高氣揚(yáng)的回答。
陳天策瞇了瞇眼,“聽好了,待會兒別求我們進(jìn)去,求也沒用?!?br/>
“求你?放心,這輩子都不可能?!?br/>
老板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陳天策并沒有離開,而是來到一旁。
蘇涵月抿了抿嘴,“天策,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再等等?!?br/>
陳天策淡然一笑。
蘇涵月雖然不知道陳天策在等什么。
但聽到他肯定的回答,便不再多問。
不到一分鐘,一輛奔馳商務(wù)車穩(wěn)穩(wěn)停在酒店門口。
秦山和建筑協(xié)會會長廖凱同時下車。
看到這兩人后,之前高高在上的酒店老板,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二位會長,歡迎歡迎,里面請?!?br/>
秦山和廖凱還沒來得及與老板握手,一眼便看到站在不起眼角落的陳天策。
他們沒有任何怠慢,大步走過去。
兩人態(tài)度恭敬,微微彎腰,雙手與陳天策握手。
“天策……陳先生,實(shí)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br/>
秦山心里很清楚,天策王的身份是絕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陳先生,鄙人廖凱,能見到您,是我這輩子的榮幸?!?br/>
廖凱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