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霞說完,便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嗑瓜子,根本就不搭理陳天策。
蘇涵月滿是擔(dān)憂的望著陳天策,貝齒輕咬紅唇,“天策,你真不應(yīng)該這么沖動?!?br/>
“秦振軒的媽媽一看就沒安好心,你明天去天策集團(tuán),肯定會有危險。”
蘇涵月越說越緊張,“她肯定在天策王面前添油加醋,天策王不會放過你的?!?br/>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br/>
陳天策柔聲回應(yīng)。
蘇涵月還想繼續(xù)說服陳天策,卻被秦若霞阻止,“涵月啊,還有什么好說的?既然他非要去,就讓他去唄?!?br/>
“他是死是活無所謂,只要不連累到我們家就行。”
秦若霞尖酸刻薄的說道。
“媽,你不要每次都說的這么難聽行嗎?天策他……”
蘇涵月話還沒說完,便被陳天策搖頭打斷。
“沒關(guān)系,你先在家陪爸媽,我出去一下?!?br/>
陳天策不愿意與秦若霞爭。
他也不想表現(xiàn)什么。
在他看來,秦若霞怎么對他都無所謂。
畢竟,他在乎的,只有蘇涵月。
陳天策出去后,秦若霞很嫌棄的翻著白眼。
“涵月,你該不會還沒看出來吧,這小子怕了!”
“媽,你說什么呢?”
“這不明擺著嗎?他出去干什么?還不是跑路!”
秦若霞說完,便不再理會蘇涵月,自顧自得看著電視。
沒過多久,她手機鈴聲響起。
“二姐,怎么了?”
“什么?還有這種事?你確定是那小子?好,我馬上過來!”
秦若霞聽到二姐的話后,氣憤的掛掉電話。
“涵月,走,我?guī)阕郊槿?!?br/>
秦若霞站起來,憤怒開口。
“媽,你說什么呢?”
正在看手機的蘇涵月,很無語的皺了皺眉。
“你二姨剛給我打電話,說是看到陳天策那小子去酒店了,而且還進(jìn)了總統(tǒng)套房!”
“你說他沒事,跑酒店去干嘛?”
“媽,你話別說的這么難聽行嗎?萬一他是去見朋友呢?”
“哪有去酒店見朋友的?”
秦若霞很氣憤,“我早就說了,這小子不靠譜,人品有問題,狗屁用沒有,還學(xué)會腳踏幾只船!”
“我之前還很好奇,他前一段時間,經(jīng)常通宵不回來,原來是去陪小情人了!”
“涵月,這種男人,能靠得住嗎?盡早離婚,別在他身上耽誤你大好青春!”
“媽,你說夠沒有?陳天策不可能是那種人,二姨肯定認(rèn)錯人了?!?br/>
“不信是吧,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秦若霞拉著陳天策,風(fēng)風(fēng)火火就往凱賓斯基酒店趕。
他們來到酒店時,蘇涵月二姨早已在門口等候。
她是酒店員工,看到蘇涵月后,連忙上前,“涵月,待會兒上去以后,你一定要控制自己情緒,強硬一點!”
秦若霞則迫不及待的催促起來,“二姐,你放心吧,有我在,絕對饒不了那小子?!?br/>
對于秦若霞而言,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她一直找不到趕走陳天策的辦法,沒想到這一次,這小子,自投羅網(wǎng)。
蘇涵月見二姨肯定的模樣,她心里變得有些沒底。
難道,天策真的在總統(tǒng)套房?
他該不會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