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英恒,我問你,人類社會為什么會有法律存在?”柳茵茵正在痛苦的時候,耳邊傳來陳岳的聲音。
“那還用說?自然是對人類的行為進行規(guī)范約束?!?br/> “那如果一個人的能力足夠強,法律不能有效地約束他呢?”
“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以為你就能超越法律?笑話!雖然你執(zhí)掌的華國星空......”
“好,就不提華國星空。世界上有些國家是一夫多妻制,假如我要把國籍轉(zhuǎn)入那些國家,并把華國星空遷入那些國家,你覺得那些國家會不會熱淚歡迎我,并授予我崇高的社會地位呢?我把華國星空遷移過去后,再把李倩和你姐的國籍也轉(zhuǎn)過去呢?”
“你,你這樣做簡直是在發(fā)瘋!”
“你不要管我是不是在發(fā)瘋。我只問你,我如果真要這樣想也這樣操作,有百分百的可行性沒有?”
“如果你真有百分百的把握讓星空集團同意你遷移華國星空,你的想法確實能變成現(xiàn)實。但是,李倩和我姐不一定......”
“你先別管那么多。你承認有這種可能性就好。你可知道,除了這種方式,我還有一種更能讓世人接受的方式。你應(yīng)該知道,地球上有某些島嶼國家在出賣主權(quán)島嶼吧?你說,我買下一個主權(quán)小島建立一個袖珍國家,自己制定婚姻法,那結(jié)果會如何?”
“瘋了,真的瘋了,都要建立一個國家了?陳岳,莫非你以為建立一個國家是在玩過家家?現(xiàn)在如果是戰(zhàn)亂年代,你想搞個小島建立國家還真有那么一絲可能,雖然你的國家絕對維持不了多久。只可惜,現(xiàn)在的地球總體和平。在格局已定的情況下,你想重新建立一個國家,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呦呵,沒看出來你小子對世界格局看得這么清楚啊。不過我也說了,你不要管那么多。我只是在說一種可行性。你覺得這是可行性中的一種嗎?”
“算是吧。只是那可能嗎?”
“凡事都有可能。柳英恒,你記住,規(guī)則是由強者制定的。當一個人足夠強大的時候,規(guī)則就會主動去適應(yīng)他,不然的話,規(guī)則本身就有被強者碾碎的危險?!?br/> “話是說得沒錯。只可惜,我不認為你會有那樣的能力?!?br/> “我不需要你認為。我只需要茵茵姐是這樣認為就好。茵茵姐,你認為呢?”
陳岳看著柳茵茵,鄭重其事地問道。
柳茵茵想都不想,只是拼命點頭。她從原來的毫無希望到現(xiàn)在看到了前路上的一點微光,即使知道希望微弱到了極限近乎于不可能,但她還是強迫自己相信陳岳一定能辦到。
事情都已經(jīng)被柳英恒挑明,卻得不到解決辦法的話,柳茵茵擔心自己會崩潰。現(xiàn)在陳岳的話就變成了柳茵茵肉人生中的救命稻草。
“姐,他這樣的鬼話你也相信。你,你的腦子哪里去了?”柳英恒見到自家姐姐花癡到了不動腦筋思考的地步,頓時氣急敗壞地嚷了起來。
“鬼話嗎?”陳岳淡淡一笑。
要是平常人說出這些話,那確實是鬼話。但是陳岳不一樣。陳岳說的話不但不是鬼話,反而還相當保守。他的未來是馳騁在星辰大海,偌大的地球到時候都會變成一個鄉(xiāng)下小水塘。
這些話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必要講出來,因為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陳岳,你不要扯那么遠,我就問你,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就與我姐這樣不清不楚地處著嗎?”柳英恒見自己姐姐只管癡癡地看著陳岳,不由得氣惱地對陳岳說道。
“時間會告訴你答案?!标愒垒p飄飄地說道。
在不能給任何人亮底牌的情況下,陳岳現(xiàn)在只能這樣子說。畢竟他的未來再遠大,現(xiàn)在也只跨出了小半步。
“你,你們......”看著陳岳的無賴樣子,看著姐姐的花癡樣子,柳英恒大感挫折。
他此行承擔的家族任務(wù),算是完全失敗了。
“看這小子的樣子,對茵茵姐倒是真情實意。而茵茵姐也很著緊他。而這小子的資質(zhì)也還算過得去,要不要給這小子一點甜頭嘗嘗?”陳岳看著柳英恒,心里開始尋思。
“柳英恒,聽你先前的口氣,你似乎對葉宇很是崇拜?如果你的身手比他還強的話,你還會對他那么崇拜嗎?”陳岳冷不丁開口問柳英恒道。
“我?我身手比葉宇哥強?開什么玩笑?我雖然不是超能者,卻也大概知道接近化勁宗師的超能者有多么強大。你覺得我一個沒有經(jīng)過任何訓(xùn)練的普通人,會變得比葉宇哥還強?我覺得我就算是做一個中億元大獎的夢也比做你說的這個夢要強。中億元大獎,從概率上來說,那幾率雖然小得可憐,但畢竟不是零。做你所說的夢,那幾率,嘖嘖......”柳英恒很是好笑地說道。
這時候的柳英恒終于能夠與陳岳正常交談。這意味著他已經(jīng)默認了自己姐姐和陳岳之間的曖昧。因為他心疼自己的姐姐,所以他不敢再招惹陳岳,讓陳岳對自己的姐姐不好。
事實上,在整個華國的上層圈子里,比柳茵茵地位還要高的女子也不是沒有給地位更高的男人做地下情人的例子。這是標準的強強結(jié)合,也是上層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柳英恒對這種事的接受度其實是比較高的,只是猛然發(fā)覺自己姐姐也淪落到這樣的地步時,他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