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羽目光平靜的看著蕭云龍,她眼眸中的目光仍舊是冷如堅冰,她說道:“你潛入添香樓肯定是有目的的,但你的目的顯然不是我,否則你也不會不知道我是誰。你倒是可以說說,你來此的目的是什么?”
“就像你說的,這里美女如云,而我有個男人,好奇之下潛入進(jìn)來一番也不足為怪吧?”蕭云龍淡然一笑,又拿起那個杯子喝了口水——這也不知道是啥飲料,反正挺好喝的。
公子羽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意,她冷冷說道:“那是我喝水的杯子?!?br/>
“喝一口不要緊吧?這杯子里的飲料還很多——都說有容乃大,你怎么這么小氣?看你其實也挺大的。”蕭云龍瞇著眼,從公子羽胸前那片飽滿上掠過。
“你對我的身體感興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我天生對男人感到厭惡,男人一碰我我就會犯惡心。如果你想上一個僵尸般的女人,你倒是可以試試,我不會反抗,也會盡量配合你。”公子羽開口,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蕭云龍呼吸為之一滯,這話說得未免也太過于直白了一些?
他也看得出來,公子羽那冰冷的神色只怕真的是對男人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說到底她的心理都有些扭曲吧?若非如此一個女人,又豈會建立起來如此一個添香樓?添香樓內(nèi)充滿了不堪入眼的情/欲,那是**裸的情/欲,沒有絲毫的遮掩。
蕭云龍眼中目光微微一瞇,他靠近了公子羽的身體,說道:“其實你很美,說上一句傾國傾城也不為過,身材也很好,如此的高挑妙曼,更重要的是還有深溝……可惜啊,竟然對男人不感興趣?!?br/>
“你、你要干什么?”公子羽看著蕭云龍貼近過來,她渾身就像是起了雞皮疙瘩一般,開口問著。
“別緊張,我對你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惡意,雖說你曾朝我開過槍?!笔捲讫堥_口,他接著說道,“我想問問你添香樓這里吳總管的一些情況?!?br/>
“吳總管?吳雄?你要找他嗎?”公子羽問著。
“他身為總管,管理著偌大的添香樓,必然是一個有能力之人。這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笔捲讫堈Z氣淡然的說道。
“這就是你潛入添香樓的目的?”公子羽看著蕭云龍,語氣間有些不可置信。
“那你以為呢?認(rèn)為我是過來風(fēng)花雪月的?不可否認(rèn),外面那些女人我?guī)缀跞伎戳艘槐?,的確是很美,也很性感,云集了各色美女。只可惜我這個人不喜歡二手貨。反倒是你讓我覺得很不錯?!笔捲讫埿χ帜闷鹚攘丝谒?。
公子羽精致的玉臉上泛起了一絲憤怒的紅暈,所謂事不過三,這家伙已經(jīng)是第三次拿起她的水杯喝水了。
“你身手很強,擁有如此身手的絕非尋常人。你還沒說你潛入添香樓的目的何在。添香樓無非就是一個風(fēng)月場所,除此之外沒別的了。難不成你是警方的人?也不對,江海市警方不會自找無趣的來找我添香樓的麻煩?!惫佑鹄淅湔f道。
“聽你這語氣似乎添香樓的勢力還很大呢?”蕭云龍好整以暇的問道。
“不,是因為添香樓內(nèi)也有一些特別的客人,其中不乏身居高位、手握重權(quán)的大人物,他們的秘密都被我掌握在手。所以,真要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他們比我還緊張。因此,他們自然會極力的護(hù)著添香樓?!惫佑鹫f道。
蕭云龍臉色一怔,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如此一個**窟又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其間的魅力?
前來添香樓的客人中,自然是缺乏一些手握實權(quán)的大人物,他們只要前來添香樓,等同于跟添香樓綁定在了一條戰(zhàn)船上,一旦添香樓被查封那他們那些齷蹉事豈非要曝光出來。
蕭云龍饒有深意的看了眼公子羽,潛意識覺得這個女人絕不簡單。
“你此番前來只是找吳總管嗎?”公子羽看著蕭云龍,她問道。
蕭云龍一笑,他說道:“其實嚴(yán)格說起來,找你也是一樣的?!?br/>
說著,蕭云龍伸出左手將公子羽耳畔邊的秀發(fā)輕輕地捻起,既然控制住了公子羽,那形如控制住了添香樓一般,他并不著急,他想要將添香樓的一切了解清楚。
公子羽的臉色驟然間鐵青而起,她雙拳緊握,像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什么。
她不習(xí)慣于蕭云龍此刻的舉動,她無法容忍一個男人如此的靠近自己。
蕭云龍將公子羽左側(cè)耳畔邊的秀發(fā)捻起,正想要說什么,猛然間他眼角的余光一瞥之下整個人為之驚愕。
蕭云龍眼中的目光深沉而起,身上更是有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如潮水般的席卷而出,他朝前靠近了一步,整個左手猛地將公子羽披散而下的頭發(fā)撩起,眼中的目光瞬也不瞬的盯著公子羽左側(cè)的脖頸上看著。